唐硯三人剛剛走上高臺,立馬就吸引了臺上其他二十七人的目光,有人震驚,有人疑惑,有人不屑,還有人暗自幸災樂禍。
杜淵見狀,當即朝三人招了招手,“唐硯。李毅。謝宇,你們三個過來一下,老夫有事相詢。”
唐硯笑了笑,抬腿就朝杜淵等人走了過去,現在這種情況,李毅和謝宇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趨步跟上。
很快,唐硯三人便來到了杜淵等人的面前,齊齊拱了拱手,“江寧書院學子唐硯。李毅。謝宇,拜見公主殿下!拜見杜閣老!拜見山長!拜見三位大人!”
杜淵伸手輕抬,“三位學子不必多禮!”
“謝閣老!”
杜淵微微頷首,隨即上前饒有興致的打量起了三人。
唐硯神色平靜,李毅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安,謝宇則強作鎮定,眼底卻藏著心虛。
蕭芷月居高臨下的看著唐硯三人,目光如電,逐一掃過三人,最後定格在最沉穩的唐硯身上,清冷的聲音開始響起。
“唐硯。李毅。謝宇,你們三人的詩作已經入選,按例晉級。”
“然,事有異常,眾議紛紛,本宮有話問你等,這三首詩,當真是你等親手所作?如實回答!”
壓力,如同實質般籠罩下來,文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唐硯三人的身上。
李毅額頭見汗,謝宇雙腿有些發軟,忍不住的看向了自己的祖父,卻被謝松嚴厲的目光瞪了回來。
唯有唐硯,在無數道懷疑。譏誚。審視的目光中,緩緩抬起了頭,迎向蕭芷月銳利的目光,不卑不亢,拱手一禮,聲音清晰而平穩。
“回公主殿下,三首詩,都是學生親手所作。”
唐硯的回答,猶如一塊巨石投入早已波瀾四起的湖面,激起了更大的漣漪,臺上臺下,一片譁然。
蕭芷月鳳目微眯,審視著眼前這個膽敢直視自己的少年。
唐硯眼神清亮,不見絲毫閃躲,甚至......還帶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坦然。
“親手所作?唐硯,你可知道當眾欺瞞本宮,是何等罪名?”
“更何況,此乃文會,江州文人目光匯聚之處,若被當場拆穿,不僅你會身敗名裂,就連你的父親唐學政,乃至江寧書院,都將顏面掃地!”
蕭芷月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唐辭章聞言,身體微微一晃,看向唐硯的目光充滿了憂慮與複雜。
唐硯卻依舊平靜,再次拱了拱手,“回公主殿下,草民知曉,可正因為如此,學生才不敢妄言。詩,確是學生所作。”
“好!”
杜淵忽然開口,他向前一步,目光炯炯的看著唐硯,“唐硯,你說這三首詩是你所作,那你便當著老夫的面,以風為題再作詩一首,這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唐硯點了點頭,“當然沒問題!”
“非常好!唐硯,你要是能在一刻鐘之內再次作出一首同水平的詩,那老夫就認可你的才華,否則你就是當眾欺瞞公主,後果你恐怕承擔不起。”
“你要是現在承認抄襲作弊,老夫看在唐學政和你年幼無知的份上既往不咎,你可要想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