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月,唐硯隱藏的太深,我們都看錯他了,至少他絕非不學無術,相反他的才學足以比肩大儒。”
她頓了頓,嘴角牽起一絲苦澀的弧度,“如今看來,不是我退了與唐硯的婚約,反倒像是唐硯借我之手,掙脫了原本可能束縛他的枷鎖,從此一飛沖天。”
蕭芷月搖了搖頭,“看錯?或許不止是看錯,老師說得對,唐硯的內心自有疆界,我們以為的錦繡前程在他眼中,也許是另一重樊籠。”
林清雪點了點頭,“那芷月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老師說心誠則成,可這個‘誠’字又該如何體現呢?經過了退婚之事,唐硯恐怕對你我都已心存芥蒂。”
蕭芷月站起身,緩步來到窗邊,指尖輕輕的劃過窗欞,繼續開口說道:“既然唐硯視名利於無物,那我便不以名利誘之,他重顏面風骨,那我便予他足夠的尊重。”
她緩緩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明日,我再次前往唐府拜訪,不是以星月公主的身份,只當作一個仰慕他才學的尋常訪客,不擺儀仗,不攜重禮,只帶一卷古籍孤本。”
林清雪有些愕然,“芷月,你可是身份尊貴的公主,不帶隨身護衛的話,萬一遇到危險可怎麼辦?”
“那就讓衛士們身穿便服遠遠跟著,不得靠近唐府百步之內。”
“清雪,你可願隨我同往?有些心結,或許需要當面交流才能解開。”
林清雪聞言,當即怔住了,要她再去面對唐硯,面對那個曾被自己棄若敝履,如今卻光華灼灼的少年大儒。
她的心口頓時湧起一陣難言的窒悶,有悔,有愧,或許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被那驚豔才情所觸動的不安。
林清雪靜靜的看著蕭芷月清澈而堅定的目光,最終緩緩點了點頭,“好,明日我與你一同前往唐府拜訪。”
就在此時,蕭芷月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眼珠子一轉,“清雪,若是上天再給你一次機會,時間回到兩天前,你還會選擇去唐府退婚嗎?”
林清雪喝茶的動作一頓,她確實是後悔退婚了,可她卻不願在好友面前承認,緩緩開口說道:“這......或許會,或許不會,我也不知道。”
“可我知道,這世間之事一旦做了,就再也沒有重來的機會,人的一生不就是由無數個選擇組成的嗎?”
“那個......清雪,退婚之事我也有責任,你要是後悔了,我一定盡力幫你挽回,唐硯那裡我親自去跟他解釋。”
林清雪內心一動,隨即搖了搖頭,“芷月,退婚是我的決定,你沒有任何責任。”
“明日,我會與唐硯解釋清楚,希望此事不會影響唐林兩家的關係,至於我和唐硯之間的事,一切隨緣吧!”
蕭芷月點了點頭,隨即輕輕的握住了林清雪的手,“清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儘管說不用跟我客氣。”
“哦對了清雪,你要與唐硯退婚之事,林尚書同意了嗎?”
想到自己吏部尚書的爺爺,林清雪臉色微微一變,“那個......退婚是我自己的決定,我爺爺他並不知情。”
“啊......”
蕭芷月的嘴巴頓時張的大大的,一臉震驚的看向林清雪,“清雪,你和唐硯的婚約可是當年林尚書與已故的唐侍郎親自定下來的,你未徵得林尚書的同意就敢退婚,你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此時此刻,林清雪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唐硯要真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那還好說,自己的爺爺最多責怪她幾句,事情也就過去了。
然而,唐硯憑著文會上的五詩一詞,已然成了大周立朝以來唯三的少年大儒,爺爺一旦得知自己與唐硯退婚之事,後面不堪設想。
林清雪當即一臉懇求的看向蕭芷月,“芷月,我爺爺那裡,麻煩你幫我解釋一下。”
蕭芷月點了點頭,“放心吧,退婚之事我也有責任,到時候我一定在林尚書面前替你解釋清楚。”
。來下了靜安時頓間包個整,思沉了陷即隨兩,下落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