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硯微微一笑,“你看看你們,平日裡稱兄道弟,可一到這虛名上就寸步不讓。”
“罷了罷了,既然你們不同意我的提議,那老二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說吧!”
“我聽忠叔說你們兩個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我,總不會是為了爭這老二的位置吧!說吧,什麼事?”
謝宇聞言,立即起身來到了唐硯面前,一臉興奮的說道:“唐兄,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今天是攬月樓花魁柳依依的十八歲生日,今天晚上在攬月樓舉辦及笄文會,加簪出閣!”
大周女子及笄,若女子已許嫁,則在15歲左右行及笄禮;若未許嫁,則可推遲至20歲前行禮;青樓花魁乃風塵女子,一般在十八歲左右行及笄之禮。
及笄加簪之日,青樓會廣邀賓客,為花魁舉辦及笄文會,此盛會既為展其才情,亦是為伊人擇良緣。定歸宿。
唐硯搖了搖頭,“我說胖子,不就是一個青樓花魁的及笄文會嗎?這算什麼重要的事情?”
此話一齣,李毅和謝宇頓時一臉震驚的看向唐硯,那眼神彷彿不認識他似的。
“唐兄,上個月在攬月樓,你可是當著眾人的面許下諾言,要在柳依依及笄加簪之日將她迎回家中,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李毅的話頓時讓唐硯心頭驟然一緊,立即翻看腦海中原主的記憶,不過片刻,此事的前因後果便在腦海中清晰浮現。
“高個,你小子胡說什麼呢!這事我能忘嗎?我的意思是就憑我現在少年大儒的身份,這種能用詩詞文章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明白嗎?”
李毅雙眼一亮,連連點頭,“明白明白!就憑唐兄的文采,一場小小的花魁及笄文會,拿下前三簡直易如反掌啊!”
謝宇嘿嘿一笑,“唐兄,你剛才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腦子摔壞了,得失魂症了呢!”
“什麼失魂症?胖子,你小子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我從樹上摔下來,那是因禍得福,腦子開竅了好吧!”
謝宇一臉傻笑的抓了抓腦袋,“嘿嘿嘿!唐兄,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行了行了,時辰差不多了,咱們這就出發前往攬月樓。”
唐硯擺了擺手,起身就往正堂之外走,李毅和謝宇見狀,立即跟了出去。
出了正堂,唐硯抬頭一看天色,此時正值酉時末,再有半個小時天就要黑了。
“高個。胖子,你們倆來我家是騎馬還是坐馬車?”
“騎馬。唐兄,咱們不用著急,從唐府到攬月樓騎馬最多也就一刻鐘,柳依依的及笄禮戌時初刻才開始,咱們還有時間。”李毅笑了笑道。
唐硯點了點頭,抬腿就朝唐府的馬棚走去。
不一會兒,唐硯三人騎馬並排出了唐府,然後徑直朝著城南胭脂街的攬月樓行去。
原主的騎術還不錯,唐硯有原主的記憶,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生疏,不過很快便與座下的馬匹達成了默契。
傍晚時分,夕陽西斜,在外辛苦忙碌了一天的江寧城百姓,拖著疲憊的身影匯入歸家的人流,大街上熙熙攘攘,滿是匆匆趕路的行人。
“駕駕駕......”
寬闊的大街上,唐硯三人正在催馬前行,沿途的老百姓見狀,紛紛向兩旁退讓,當他們看清騎馬之人是唐硯三人的時候,人群裡開始響起了低低的罵聲。
“呸,又是這三個紈絝!專挑咱們回家的時候騎馬,真是可惡!”
“騎這麼快,趕著去投胎呢!撞到人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