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雅間。
江寧五傑徐昊。謝直。王林。魯炎。張謙,收到攬月樓及笄文會的邀請帖後,早早的就來了,他們人人手執酒杯,並排站在看臺上。
一邊饒有興致的聽著樓下大廳裡的議論聲,一邊悠閒的品著杯中的美酒,目光還時不時的飄向舞臺中央,那道靜靜端坐在椅子上的靚麗倩影。
通傳聲突然響起,五人喝酒的動作一頓,齊齊低頭一看,正好看見唐硯三人在小廝的領引下走進了一樓大廳。
徐昊捏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杯沿在他指間發出了輕輕的“咯咯”聲。
“呵呵!這及笄文會的正主可算是來了!”
謝直輕笑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王林眯著眼睛,打量著樓下那抹月白身影,語氣平淡的說道:“唐硯可是攬月樓的常客,據我所知他上個月曾公開放言,要在柳依依及笄加簪之日將其帶回家中,他怎麼可能捨得不來。”
魯炎性子最急,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冷哼一聲道:“少年大儒的名頭再大,詩詞文章寫的再好,那也得看柳姑娘最終選擇誰。”
張謙微微一笑,“唐硯來了也好,上次文會咱們江寧五傑輸了,今天晚上咱們再比一場,希望唐硯能對的起他少年大儒的名聲,不要讓我們失望才好。”
此言一齣,徐昊。謝直。王林。魯炎紛紛點頭表示同意,眼中不約而同的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很顯然,對於唐硯的突然崛起,五人心中皆是不服。
這也難怪,唐硯從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公子,搖身一變,竟然成了大周唯三的少年大儒,徐昊五人身為江寧五傑,又豈會甘願認輸?
“雅閣已經備好,三位公子樓上請!”
唐硯點了點頭,在小廝的引領下,徑直朝大廳東邊的步梯口走去。
就在此時,一個留著山羊鬚的中年男子笑吟吟的來到了唐硯面前,恭敬的拱了拱手,“唐公子大駕光臨,攬月樓蓬蓽生輝啊!”
“您在江寧書院文會上所作《水調歌頭》一詞,已成為我攬月樓的當紅新曲,非常期待唐公子今晚能再寫佳作!”
“這段時間,依依姑娘可是一直盼著唐公子能來攬月樓,一會兒等依依姑娘及笄加簪之後,我讓她給您唱一曲《水調歌頭》如何?”
唐硯仔細一看,立馬就認出了中年男子的身份,攬月樓的管事王頌,當即笑了笑。
“王管事,本公子可是你們攬月樓的常客,依依姑娘加簪出閣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竟然敢不給我發邀請帖,看來你們王家這是對本公子有意見啊!”
王頌臉色一變,連忙擺了擺手,“唐公子,誤會!天大的誤會!”
“小的今天下午曾親自到唐府給您送邀請帖,可貴府的張護院說您陪唐夫人坐馬車出城了,傍晚時分才能回來。”
“小的知道您與李公子和謝公子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於是就先去了李府送邀請帖,並將您的邀請帖給了李公子。”
語畢,王頌連忙看向站在唐硯身旁的李毅,“李公子,這事您得給小的證明啊!”
李毅點了點頭,“唐兄,確有此事,您的邀請帖我給忘在家裡了。”
唐硯微微一笑,“王管事,看來這事是本公子誤會你了。”
“不敢不敢!邀請帖之事,小的確實辦事不周,為了表示歉意,唐公子今晚的一應費用由我們攬月樓負責。”
王頌的態度讓唐硯挑不出一丁點的毛病,當即擺了擺手,“用不著,本公子又不是不講理的人,前面領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