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硯輕笑一聲,“高個。胖子,我的這些絕對,就算是當世大儒杜閣老來了,短短一頓飯的時間,他也對不出下聯,更別說其他人了。”
“現在,你們還擔心會被人對出下聯,吃垮酒樓了嗎?”
謝宇連忙搖了搖頭,“唐兄,有了你的這些絕對,咱們酒樓豈不是穩賺不賠,這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啊!”
“唐兄,你就直接吩咐吧!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李毅也非常激動。
唐硯仔細一想,緩緩開口說道:“這樣,咱們就讓來福領著酒樓的夥計到大街上去宣傳,至於宣傳的話語嘛......春蘭,把筆墨紙硯拿過來。”
“是,唐公子!”
春蘭福身一禮,再次將筆墨紙硯擺在了唐硯面前的餐桌上,李毅和謝宇連忙起身圍了過來。
唐硯拿起毛筆,在硯臺上輕輕蘸墨,將一條條的宣傳話語寫在了紙上,唐硯寫一句,李毅和謝宇就唸一句。
“天下酒樓開業大酬賓,以文會客,只需在酒樓消費滿五兩銀子,即可參加對對聯免飯錢活動。”
“天下酒樓驚現千古絕對,誠邀江寧才子前來應戰,只要對出下聯,不僅能免飯錢,還能獲贈美酒一罈。”
“天下酒樓已備美酒千壇,歡迎江寧文人士子蒞臨酒樓,一展錦繡文采!”
“......”
李毅念著紙上的句子,聲音越來越高亢,到最後已是眉飛色舞。
謝宇也湊在一旁,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唐兄,你寫的這幾句話,比那江湖賣藝的吆喝還要勾人。”
“就連我聽了,心裡都直癢癢,更別說那些考取了秀才功名計程車子了,肯定會忍不住來咱們酒樓一探究竟。”
唐硯寫完,緩緩放下手中的毛筆,吹了吹未乾的墨跡,笑了笑道:“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咱們不僅要說,還要說得響亮,說得滿城風雨,說得那些自詡才高八斗的文人墨客心癢難耐,不來試一試就渾身不自在。”
語畢,唐硯轉身看向候在一旁的春蘭,“春蘭,告訴來福,一會兒等客人走了,讓他把酒樓的夥計都帶出去,到城裡最熱鬧的茶樓。酒館。書肆。文玩鋪子附近,尤其是貢院和江寧四大書院所在的街道,務必把聲勢造起來。”
“記住了,話要說得客氣,但那股子激將的味兒,不能少。”
“奴婢明白!”
春蘭雙手接過唐硯遞過來的紙張,轉身離開了包間......
春蘭剛走,李毅就一臉興奮的搓著手,“唐兄,你這招激將法用得妙啊!江寧城裡最不缺的就是自視甚高的讀書人,千古絕對的說辭這麼一宣傳,咱們酒樓的門檻估計都要被踏破了。”
謝宇摸著圓滾滾的下巴,一張胖臉頓時笑成了一朵菊花,“對對對!那些個讀書人最是好面子,他們為了見識一下何為千古絕對,肯定會呼朋喚友點夠五兩銀子的酒菜,這下咱們酒樓的生意穩了!”
唐硯三人相視而笑,彷彿已經看到了天下酒樓門庭若市的熱鬧景象。
不多時,樓下隱約傳來喧譁聲,唐硯起身推開臨街的窗扉望去,只見來福領著一眾夥計在酒樓門前集合,然後分作數隊,融入了太平大街熙熙攘攘的人流。
按照唐硯的吩咐,他們並沒有沿街叫喊,而是像播撒種子般,尋著那些茶坊酒肆。書齋畫苑。文人扎堆的地方去。
天下酒樓的夥計身著統一的嶄新青衣,個個精神抖擻,他們選擇在士子文人聚集的茶樓書肆前,用一種清晰又不失禮數的聲音朗聲宣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