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硯伸手,指尖輕輕掠過她秀挺的鼻尖,溫聲說道:“傻丫頭,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唐硯說話一言九鼎!”
柳依依頰生紅暈,連忙福身行禮,聲音微微有些發顫,“妾身......謝夫君垂憐!”
唐硯微微一笑,“依依,你還是叫我公子吧!夫君這個稱呼,還是等我正式迎你過門之後再叫也不遲。”
柳依依再次福身一禮,“是,公子!依依遵命!”
太平大街。
潮平江酒樓。
正值午時,酒樓的生意卻依舊清冷,一樓大堂裡,只零零落落坐著幾個食客,遠不似往日那般熱鬧。
二樓雅間,徐恆與王偉對坐飲酒,餐桌上擺滿了美酒佳餚,兩人神態悠然。
“咚咚咚......”
忽然,包間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徐恆端著酒杯的手輕輕一頓,“進來!”
包間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酒樓的掌櫃徐榮匆匆走了進來,上前恭敬的拱了拱手,“見過兩位公子!”
徐恆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榮叔,酒樓最近的生意如何了?”
徐榮再次拱了拱手,“回公子,自從天下酒樓先後推出千古絕對和炒菜,咱們酒樓的生意就一天比一天差。”
“現如今,前來吃飯的客人只有平時三成左右。公子,您得趕緊想想辦法,要再這樣下去的話,酒樓就垮了。”
徐恆一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知道了,本公子正在想辦法。哦對了,本公子讓你派人打探唐硯被退婚一事的輿論風向,目前什麼情況?”
“回公子,情況有些出乎預料,起初確有人議論唐硯遭未婚妻嫌棄,顏面有損,但不過半日,風向忽然就變了。”
“現如今,江寧城的老百姓大多議論那林清雪目光短淺,錯失麒麟子。”
“更有不少人為唐硯叫屈,稱讚其少年大儒氣度,並未因此事消沉,反而勤學苦讀,詩詞傳世!”
“唐硯的名聲,似乎......不降反升,比之前更加響亮了,就連大字不識一個的普通百姓都知道了他成了大周唯三的少年大儒。”徐榮小心翼翼的說道。
王偉微微皺眉,“怎會如此?唐硯被未婚妻上門退婚乃奇恥大辱,他唐硯竟然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徐恆陰沉著臉,指尖輕輕的敲擊著桌面,“是我們小覷了他,少年大儒......這身份替唐硯擋去了太多的非議。”
“世人慕強,他們見唐硯如此年輕便有這般成就,未來不可限量,自然會覺得是林清雪無福。”
“況且,最近天下酒樓生意火爆,唐硯的新式炒菜和冰棒風靡全城,更添了他務實和有能力的名聲。”
“唐硯這小子,不好對付啊!”
王偉眼中閃過一絲嫉恨,“徐兄,難道咱們就這麼算了?眼睜睜的看著唐家越發興旺發達?永遠站在咱們兩家的頭上為所欲為?”
徐恆冷笑一聲,“算了?豈能如此便宜他,既然名聲上暫時動他不得,那咱們就從別處下手。”
“天下酒樓和冰涼一夏的生意如此紅火,全靠炒菜技藝與夏日製冰術,這可是真正的搖錢樹,看來咱們的重金收買計劃得加快進度了。”
。容笑的險了出漸漸上臉,後聽偉王,句幾了說偉王對聲低恆徐,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