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臉色煞白,伸手指向唐硯,“你......你血口噴人!”
地上一個“中毒”的潑皮,竟忍不住微微抬起了頭,眼神驚恐的往外瞟,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陳捕頭見狀,心中更加有數,大聲喝道:“來人,將他們統統帶回衙門嚴審,酒樓暫時歇業,等候官府的調查結果。”
話音剛落,一眾衙役立即上前拿人,那漢子還想掙扎,卻被輕易制住,躺在地上的三人也被拖走。
唐硯對陳安拱了拱手,“煩勞陳捕頭嚴審,還我天下酒樓清白。”
陳捕頭低聲說道:“分內之事,唐公子不必客氣,這等伎倆,不難查清,只是這背後之人......”
“陳捕頭儘快查明真相,水落石出後,我自有計較,絕不讓陳捕頭難做。”
唐硯語氣平靜,卻透著冷意。
酒樓大門外的圍觀人群在衙役的驅散下漸漸離開,眾人議論紛紛,但話風已從對酒樓的質疑,轉向了對背後黑手的猜測。
至此,酒樓風波暫息!
人群散去後,酒樓大堂內一片狼藉,謝來福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三位公子,小的無能......”
唐硯伸手將來福扶起,“來福,你不必自責,對方有備而來,防不勝防,咱們的當務之急,是善後。”
“馬上清掃大堂,然後再用艾草燻一遍,廚屋繼續封著,等衙門查驗完再說。”
“另外,酒樓所有夥計。廚人,工錢照發,另給壓驚費,受了驚嚇的客人,今日酒菜一律五折優惠。”
吩咐完畢,唐硯獨自走上二樓,李毅和謝宇見狀,立即跟了上去。
二樓,一號包間。
唐硯三人剛剛入座,候在一旁的侍女春蘭便端上了茶水,“三位公子請用茶!”
唐硯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春蘭,我們有要事相商,你在門口守著,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來。”
“是,唐公子!”
春蘭福身一禮,轉身退出了包間。
“唐兄,徐恆和王偉這倆龜孫一直跟咱們兄弟不對付,今天這事十有八九就是他們乾的。”李毅一臉憤怒的說道
謝宇點了點頭,“高個說的對,放眼整個江寧城也就這倆孫子有動機,其他人沒這個膽量。”
李毅臉色一狠,“唐兄,俗話說得好,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他們先對天下酒樓出手,那就別怪咱們不客氣了。”
謝宇雙眼微眯,“徐家的潮平江酒樓和王家的攬月樓,就是咱們的打擊目標。唐兄,接下來該怎麼做,我們都聽你的。”
唐硯仔細一想,立馬就想到了應對之策,當即緩緩開口說道:“高個。胖子,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咱們一定要保持冷靜,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以免中了他人的離間之計。”
“這樣吧,咱們先派幾個跟蹤技術過硬之人,一天十二個時辰盯死徐恆和王偉,等官府把事情調查清楚之後再做打算也不遲。”
“倘若真是他們......”
唐硯指節輕叩桌面,聲音低而冷,“便要讓他們知道,動了天下酒樓,就得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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