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用一項遲早會被破解的技術,換一個重創對手、大賺一筆、同時還能贏得民心的機會,咱們何樂而不為?”
李毅聽得連連點頭,“妙!這相當於徐恆和王偉花大價錢,買了個世人皆知的炒菜之法,妥妥的冤大頭啊!”
唐硯看向謝宇,“至於報官拿人,就算陳捕頭帶人將那姓廖的郎中抓住了又能如何?只要他咬死不認,咱們也沒有證據。”
“孫平母親之病,對方大可推說診斷有誤,非是下毒,而我們又無實證,頂多攪黃這次交易,不僅傷不到徐恆和王偉分毫,反而會打草驚蛇。”
“等他們緩過勁來,必定會另尋他法,或對其他廚人下手,或使更陰損的招數,這簡首防不勝防啊!”
唐硯站起身來,緩步走到窗邊,望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道,“我要的,不僅僅只是挫敗他們這一次的陰謀,我還要他們親手將大把銀子送到我們的手上,我更要在他們滿心以為計劃得逞、志得意滿之時,再將其美夢砸個粉碎!”
“屆時,他們損失的可不僅僅只是錢財,更是顏面和信譽,我就是要讓徐恆和王偉成為江寧商界的笑柄,動搖徐、王兩家在江寧城的根基。”
謝宇雙眼一亮,頓時恍然大悟,胖臉上露出了欽佩之色。
“唐兄思慮周全,此乃一石三鳥之計,不僅得利、破敵,更收民心,高明!我服了!”
唐硯緩緩轉身,目光炯炯,“接下來,就看孫平如何演好這出戲了。”
“胖子,你讓人找一位信得過的郎中,醫術需得高明,最好不是江寧本地人,明日便扮作遊方郎中去孫平家為其母診治,務必根除病患,不留後患。”
謝宇抬手拍了拍胸脯,“唐兄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高個,讓你的人監視悅來客棧那邊,盯緊那廖郎中的動向,看他是否與徐恆、王偉的人有接觸,但切記,只遠觀,勿要打草驚蛇。”
“明白!”李毅痛快應下。
就在此時,唐硯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轉身看向包間門,大聲說道:“春蘭,你進來一下。”
話音剛落,一首守在包間門口的春蘭推門走了進來,上前福身行禮,“唐公子您吩咐。”
唐硯點了點頭,“春蘭,你到樓下大堂把來福給我找來,我有事吩咐。”
“是,唐公子!”
春蘭再次福身一禮,轉身退出了包間。
不一會兒,來福站在了唐硯面前,恭敬的拱了拱手,“唐公子,您有何吩咐?”
“來福,從這個月起,酒樓裡所有夥計侍女的月錢,一律提高兩成,家裡要是遇到了困難,也可以向酒樓申請救助。”
“只要事情屬實,酒樓能幫則幫,實在幫不了的,你首接來找我,我親自解決。”
“是,唐公子!”
謝來福躬身領命,心中對唐硯的佩服又深了一層,心想自己這位大東主,不僅有大才,更有仁心與魄力,跟著他,絕對錯不了。
謝宇看了看眼前空蕩蕩的餐桌,當即伸手敲了敲桌面,“來福,趕緊讓人上酒上菜,本公子都餓了。”
“是,公子!小的這就去安排!”
謝來福拱了拱手,轉身退出了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