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笑了笑,“胖子,這你就儘管放心吧!這個問題唐兄早就已經想到了,釀酒坊所有的酒工及其家人,咱們都已經全部安排妥當了,絕不給外人任何竊取技術的機會。”
唐硯鄭重點頭,“濁酒提純之術乃我江寧釀酒坊的根基所在,與炒菜技藝和夏日製冰術完全不同。”
“此事關乎咱們三家的財源命脈,必須嚴防死守,杜絕一切洩密的可能。”
“倘若發現有人內外勾結。背信棄義,定當依照此前立下的契書,一概扭送官府從嚴懲處。”
“到了那時,恐怕他的餘生都將在牢獄之中度過,他的家人也不再受咱們的庇佑,必將流落街頭自生自滅。”
“當然了,只要你在釀酒坊努力工作,不僅一家老小衣食無憂,每個月還能拿到普通酒工兩倍的月錢。”
謝宇點了點頭,“唐兄思慮周全,那我就放心了。”
“唐兄,現在才上午巳時,距離晚上的品酒大會還有大半天的時間,咱們接下來幹嘛?總不能一直坐在這裡喝茶吧!”
此話一齣,李毅也一臉期待的看向唐硯。
唐硯略一沉吟,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雙眼一亮,“既然如此,那咱們去潮平江遊船垂釣如何?”
“此時正值盛夏,潮平江裡的魚又大又肥,咱們一邊遊船一邊釣魚,然後現場煮一鍋鮮美的魚湯喝,傍晚時分咱們再回到天下酒樓舉辦品酒大會。”
謝宇聞言,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遊船垂釣煮魚湯!這主意好!不過......我不會釣魚。”
李毅也一臉尷尬的看向唐硯,“唐兄,我也不會釣魚。”
唐硯是農民的兒子,從小在農村長大,小的時候放學回家,就喜歡拿著簡單的魚竿,跑到村邊的河裡釣魚,垂釣技術雖然比不上專業人士,但自信不會相差太遠。
穿越前,唐硯一直想找機會回趟老家,回到村邊的那條小河,靜靜的釣上一天的魚,可他那幾年一直在忙工作,直至在公司猝死也沒能回去。
現如今,他穿越大周王朝重活一世,他有大把的時間,定要好好的享受這垂釣之樂,把上輩子的遺憾統統補上。
想到這些,唐硯笑了笑,“放心,其實這釣魚很簡單,一會兒我教你們。”
“哥哥,我也要遊船釣魚,我也要喝魚湯!”
坐在一旁的唐語彤猛的撲進了唐硯的懷裡,嚷嚷著要跟著去。
唐硯伸手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好好好!哥哥帶你去還不行嗎?”
“真的!太好了!謝謝哥哥!”
唐語彤笑彎了眼,兩朵小小的梨渦在臉頰綻放,像只雀躍的鳥兒般在唐硯懷裡蹭了蹭。
不多時,文心捧著一個小巧的木匣回到了後園,匣子外壁已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
開啟一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幾根乳白色的冰棒,散發著淡淡的牛乳與蜂蜜的甜香。
現場眾人各自取了一根,涼意入口,驅散了盛夏午前的燥熱。
“走吧,咱們現在就出發。”
唐硯起身,順手將妹妹從椅子上抱起,“文心,你去找唐平,讓他把之前準備的釣具都帶上,順便再去挖一些釣魚用的蚯蚓。”
“然後你再去廚屋,帶上小泥爐。鍋子,還有鹽巴和些簡單的調味料,再讓廚房備些餅子。醬菜,一併帶到馬車上去。”
”!子公,是“
......去離步快轉,禮一福心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