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眼中厲色一閃,“那就翻給他們看!徐兄,偉兒和恆賢侄的重金收買計劃若真能成,炒菜技藝與夏日製冰術到手,我們何愁沒有立足之地?”
“天下之大,咱們何處不可去?帶著這兩棵搖錢樹,哪怕從頭再來,也不過是幾年光景!”
徐恆點了點頭,“王兄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
徐錦的身體微微前傾,小聲說道:“王兄,話雖如此,但翻臉的時機須把握得恰到好處。”
“恆兒和偉賢侄的重金收買計劃,我已命他加緊催逼,務必在三日內,至多四日,將炒菜技藝和夏日製冰術拿到手。”
“一旦技藝到手,我們立即安排最可靠的人手,攜帶家眷。細軟,分批秘密離開江寧城。”
“離開?”
王慶眉頭一皺,“徐兄的意思是......放棄咱們在江寧城的基業?”
“是暫時放棄,也是金蟬脫殼。”
徐錦眼中閃過一絲狠絕與算計,“唐辭章。李巖。謝松肯定以為我們會硬扛,或求饒。”
“我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悄無聲息的消失,只要炒菜技藝和夏日製冰術在手,錢財不是問題。”
“咱們換個州城發展,憑藉著這兩樣技藝,足以讓我們東山再起,甚至更勝往昔。”
“屆時,天高皇帝遠,唐辭章他們的手再長,也不可能伸到其他的州城。”
“而他們在江寧城,失去了你我兩家這個靶子,內部的合作還能否如鐵板一塊?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難保不出裂隙。”
王慶沉吟了片刻,緩緩點頭,臉上的橫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堅毅。
“徐兄此言有理,與其在江寧城拼個魚死網破,讓他們撿了便宜,不如我們帶著最大的便宜走。”
“只是......這撤離之事,千頭萬緒,如何能瞞過那三家的眼線?尤其是這幾日,他們必然緊盯你我兩家的動向。”
“所以咱們需要有周密的安排,也需要......一點點的障眼法,對此我已經有了初步想法。”
說到此處,徐錦的聲音壓得更低,“其一,家族中那些不太重要。或與另外三家有千絲萬縷聯絡的產業。旁支,可以放出風聲,甚至做出些許讓步。求和的姿態,麻痺他們。”
“其二,核心子弟。財貨。以及得手後的秘技傳承者,必須走最隱秘的渠道。”
“江寧城水陸便利,正是我們可利用的地方,除了漕幫的明路,我們還有自己的私船,以及一些見不得光的‘暗流’可以借用。”
王慶雙眼一亮,“徐兄是指......潮平江上的‘泥鰍’黃三?”
徐錦微微頷首,“黃三常年跑私鹽。暗貨,路子野,船小靈便,熟悉所有避開官卡的水道支流。”
“雖然他要價黑,但是他的嘴嚴,而且認錢不認人,此事找他,比找漕幫穩妥。”
王慶點了點頭,“好!水路安排,我可以再聯絡兩條可靠的暗線,雙管齊下,分散風險。”
“陸路咱們也不能全棄,可分幾批,假扮商旅,從不同城門走,至於目的地......”
兩人的頭湊得更近,聲音幾不可聞,手指蘸著酒水,在桌面上劃拉著粗略的路線與目的地名稱。
燭火將兩人商議的身影投在牆壁上,巨大而搖曳,彷彿蟄伏在黑夜裡的巨獸。
”......子岔了出頭關後最一萬,邊那強羅。平孫,手到正真未還竟畢,冰製日夏和藝技菜炒這,兄徐“,憂面,事一起想然忽慶王,時此在就
”。失一無萬保確須必,劃計買收金重的侄賢偉和兒恆以所“,刀如利銳然陡目錦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