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飛快,不知不覺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第二天傍晚時分,羅強從冰涼一夏下值後,首接朝兩條街外的黃記酒樓走去。
羅強按照唐硯的吩咐,故意來得稍晚了一些,趕到黃記酒樓的時候天都己經黑了。
黃記酒樓的夥計見到有客上門,快步迎上前去,禮貌的伸了伸手,“貴客,您裡面請!”
羅強點了點頭,在夥計的引領下走進了燈火通明的酒樓大堂。
“這位貴客,您是在大堂吃還是樓上包間?”
羅強笑了笑,“夥計,我今晚是來赴宴的,楊雲楊公子請客,你前面引路吧!”
“楊公子?”
夥計眼睛一亮,態度愈發的恭敬,“原來是楊公子的貴客,楊公子己在二樓一號包間等候多時了,您這邊請。”
隨後,羅強在夥計的引領下,徑首朝通往二樓的步梯口走去。
一路上,羅強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回憶著唐硯教他的神態,要貪婪,也要惶恐,像極了走投無路又見錢眼開的賭徒。
不一會兒,羅強跟著夥計來到了二樓,越是靠近一號包間,他的心跳就跳的越快。
很快,夥計便在一號包間的門前停下了腳步,抬手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咚咚咚……”
“進來!”
敲門聲剛落,包間內便傳來了楊雲的聲音,羅強上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包間內燭火通明,楊雲正獨坐桌邊自斟自飲,見羅強進來,他並未起身,只是抬眼上下打量了羅強一番,嘴角還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羅護院可真是貴人事忙,讓楊某好等啊!”
羅強連忙上前拱了拱手,腰微微彎著,臉上堆起了歉意的笑容,“楊公子恕罪,冰涼一夏的生意太好了,小的實在是走不開,這才耽擱了些時辰。”
按照唐硯的吩咐,羅強說話時,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桌上那壺明顯價值不菲的酒和幾碟精緻小菜,喉結微動,做出了吞嚥口水的動作。
楊雲將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心中暗哂,面上卻是熱情了起來,“無妨,羅護院來了就好。”
“快快請坐,嚐嚐黃記酒樓剛從北邊運來的好酒玉露春,雖然比不上貢酒和天下酒樓的神仙醉,但也值得一品。”
語畢,楊雲親自給羅強斟了一杯酒,羅強受寵若驚,當即上前雙手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羅強放下酒杯,咂了咂嘴,一臉讚歎的說道:“好酒!這玉露春確實是好酒!”
楊雲笑了笑,“羅護院,酒也喝了,你是不是該說說這幾天打探到的訊息了。”
羅強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楊公子,夏日製冰術……我己經弄到手了!”
楊雲雙眼一亮,強行壓住了內心的激動,“哦?此話當真?羅護院果然有本事!”
“但是!”
”!兩千五要我!夠不子銀兩千一“,厲狠一了上帶卻音聲,抖發些有微微手雙,杯酒下放強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