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回到家後,羅強迅速關門上閂,然後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五千兩!整整五千兩銀票!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數目。
有了這筆錢,他可以離開江寧,去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買田置地,娶妻生子,徹底告別過去,重新開始新的人生。
然而,唐硯的話如同警鐘在耳邊迴響,徐榮肯定不會讓他帶著這五千兩鉅款安然離開江寧城。
羅強非常清楚,此時此刻,唐硯的人肯定也正在盯著自己。
想到這些,他猛的衝到窗邊,透過破舊窗紙的縫隙向外窺視,巷口似乎有人影晃過,對面屋頂好像也有不自然的反光。
一種被圍困的窒息感,緊緊扼住了他的喉嚨。
賭徒的本性讓他生出一股強烈的衝動,現在就衝出去,找一條最偏僻的小路,拼死一搏,或許能逃出生天,但理智又死死拽住了他。
羅強知道就算自己成功逃出城去,也很難逃出江寧五大家族的聯合追殺,只要他敢動,迎接他的將會是九死一生的結局。
按照唐硯的吩咐,羅強必須在午時之前趕到冰涼一夏,並把五千兩銀票交給唐硯。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距離自己出發前往冰涼一夏的時間越來越近,羅強必須儘快做出選擇。
是將這五千兩銀子交給唐硯將功折罪,繼續過著平凡的生活?
還是帶著這五千兩銀子逃出所有人的監視,然後出城遠走他鄉,開始新的人生?
這是一個關乎他生死與命運的擇決,一步踏錯,萬劫不復!
與此同時,冰涼一夏二樓奉茶室。
唐硯、李毅、謝宇三人圍桌而坐,靜靜的喝著茶水。
就在此時,李西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上前恭敬的拱了拱手,“三位公子,監視羅強和楊雲的人傳來最新訊息。”
“羅強和楊雲離開江南茶樓後,首接坐馬車來到了城西羅強家所在的小巷外,隨後楊雲坐馬車去了潮平江酒樓,羅強則首接回家了。”
“徐榮的人在羅家附近至少佈置了三個暗哨,咱們的人也在外圍盯著,未曾暴露。”
李毅臉色微微一變,“這羅強回家幹什麼?他拿到錢不是應該第一時間趕到冰涼一夏,然後將五千兩銀票交給咱們嗎?”
謝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唐兄,羅強這小子該不會是真想拿著五千兩銀票跑路吧?”
唐硯本以為羅強絕對不敢攜款潛逃,然而羅強回家的舉動,確實出乎了唐硯的預料之外。
唐硯一臉尷尬的笑了笑,“目前看來,羅強攜款潛逃的可能性不小。”
“李西,你馬上傳我命令,午時一到,若羅強還沒有出門,立刻衝進去抓人,然後把人帶到這來。”
“是,唐公子!”
李西拱了拱手轉身快步離去……
另一邊,羅強經過一番艱難的思想爭鬥之後,最終賭徒的本性佔據了上風,與其平庸的過一輩子,不如賭一把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