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清楚了,小姑立馬放了你,解釋不清楚,看小姑怎麼收拾你。”
此話一齣,謝宇頓時為難了,自從唐硯腦袋開竅之後,也沒幹什麼傷天害理、貪財好色的事情。
“小胖墩,好好想清楚了再說,一會小姑見到唐硯,他要是說沒這事,那你可就慘了。”
謝宇聞言,頓時悔不當初,早知如此,我去惹這女魔頭幹什麼?吃飽了撐的?
事己至此,謝宇也沒有別的辦法,當即緊急思考應對之策。
忽然,謝宇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唐硯的人生夢想,立即開口說道:“小姑,您可知道唐硯的人生夢想是什麼嗎?”
謝婉婷一聽,立馬來了興趣,“廢什麼話,趕緊說。”
“唐硯的人生夢想是每天吃香喝辣,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坐擁三妻西妾,盡享齊人之福。”
“小姑,您品!您細品!擁有這種人生夢想的人,難道不是貪財好色之人嗎?”
謝婉婷聞言,臉色微微一紅,“小胖墩,唐硯他真是這麼說的?”
“小姑,我可以對天發誓,唐硯他就是這麼說的,當時高個也在,您要是不信的話,一會兒儘可以向唐兄和高個求證,但凡我說錯一個字,任由小姑發落。”
謝婉婷見謝宇一副信誓旦旦模樣,不像是在說謊,當即緩緩鬆開了那揪住謝宇耳朵的右手。
耳朵一鬆,謝宇立馬起身坐到了謝婉婷的對面,伸手揉了揉通紅的耳朵,齜牙咧嘴的往張晚雲身邊縮了縮,小聲嘟囔著:“唐兄,對不起了,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能永遠做兄弟。”
張晚雲看了謝宇一眼,隨後又看向謝婉婷,見小姑子垂著眼簾,手指無意識的絞著帕子,心下便有了數。
“咳咳!”
她輕咳兩聲,換了副溫和的語氣,“婉婷啊,長嫂問你句話,你可得如實回答。”
謝婉婷抬頭看向張晚雲,“長嫂,您說。”
“婉婷,你今兒個去唐府,心裡頭到底怎麼想的?”
張晚雲目光溫和,卻帶著幾分審視,“江寧城裡但凡收到唐府的邀請帖的家族,誰不知道今日這生辰宴是怎麼回事啊?”
“說是給唐硯慶賀十六歲生日,實則是讓各家的姑娘去給他相看的。”
她頓了頓,看著謝婉婷微微泛紅的臉頰,繼續開口說道:“婉婷,雖說是咱們家先遣媒人提的親,但你若是不願意去,長嫂現在就讓車伕掉頭,咱們這就回府。”
“到時候,我就說你身子不爽利,橫豎咱們謝家也不缺這點禮數,也不指著你去攀唐家的高枝。”
謝婉婷聞言,手中帕子絞得更緊了,卻抿著唇沒吭聲。
謝宇見狀,忍不住開口說道:“娘,看您這話問得,小姑要是真心不願,她能一大早就起來梳妝打扮?”
“您瞧瞧她今天這身衣裳,新裁的藕荷色襦裙,頭上那支點翠步搖,那可是她壓箱底的嫁妝……”
“閉嘴!”
張晚雲和謝婉婷異口同聲的喝道,嚇的謝宇脖子一縮,老老實實的坐回了自己原先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