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開局:文會水調歌頭成大儒》第131章 天衣衛密報(一)(2)

作者:智陽雨·4個月前

黃延忠連忙拱手拱手,“臣萬死不敢欺騙陛下,這神仙醉清澈如水,酒香醇厚……”

蕭宏圖聞言,眼中精光一閃,立即出言打斷了黃延忠的話。

“清澈如水?黃愛卿,酒水自古以來,無論是御酒、貢酒還是民間佳釀,皆是色濁程度不同而己,何來清澈如水一說?”

黃延忠躬身說道:“陛下聖明!正因如此,臣才深感震驚,那神仙醉傾倒碗中,清澈透明,毫無雜質,若非酒香撲鼻,臣幾乎要以為那是一碗清水。”

“其香更是奇特,不似尋常酒麴之味,而是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清冽甘香,聞之便令人精神一振。”

蕭宏圖緩緩靠向龍椅,手指輕輕敲擊著御案,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御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幾分,孫昱垂首屏息,黃延忠躬身不動。

良久之後,蕭宏圖緩緩開口說道:“謝松、唐辭章、李巖,一個刺史,一個學政,一個司馬,江州府的三位主官都聚齊了。”

“黃愛卿,朕命你執掌天衣衛,你當知朕意所在。說吧,蘇銘在密報中還說了些什麼?”

黃延忠神色一凜,繼續開口說道:“陛下,這神仙醉並非出自謝松、唐辭章、李巖三人之手,其真正的主人,乃是唐辭章的兒子唐硯。”

“蘇銘的密報上說,唐硯今年十六歲,江寧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連考五年縣試不過,人送外號江寧大傻。”

“上個月,唐硯為逃避縣試,被其父唐辭章拿著棍子追打,最後爬上了唐府內院的一棵大桃樹,最後失腳從樹上摔了下來,整整昏迷了十天方才甦醒。”

“醒來後的唐硯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先是在星月公主殿下和杜閣老舉辦的文會上一鳴驚人,被杜閣老譽為少年大儒。”

“緊接著他又在天下酒樓弄了個對對聯免飯錢的活動,接連推出了十個千古絕對,難住了江寧城所有的文人墨客。”

“隨後,唐硯又在天下酒樓弄出了美味的炒菜,用神奇的夏日製冰術製作出瞭解暑的冰棒,還在江寧釀酒坊釀造出了這清激如水,卻酒香醇厚的神仙醉。”

蕭宏圖靜靜的聽著黃延忠的敘述,眼中的精光越來越盛,手指輕輕的敲擊著御案,一字一頓的說道:“少年大儒?千古絕對?炒菜?夏日製冰術?冰棒?神仙醉?”

“黃愛卿,唐硯在文會上都寫了些什麼詩詞?竟能讓杜閣老將其譽為少年大儒?”

黃延忠拱了拱手,“回陛下,蘇銘的密報上說,唐硯在文會上一共寫了五詩一詞,杜閣老有言,五詩均有資格入選今年的《大周文集》,《水調歌頭》一詞更是足以入選《儒文》,這才被杜閣老譽為少年大儒。”

語畢,黃延忠再次從懷裡取出了一冊書帖,雙手高高舉起,“陛下,這書帖裡記錄了唐硯在文會上所作的五詩一詞,在攬月樓所作之《蝶戀花》一詞,以及在天下酒樓推出的十個千古絕對,請陛下過目。”

孫昱立即上前接過書帖,然後恭恭敬敬的遞了上去,蕭宏圖伸手接過帖,目光首先落在了那篇《水調歌頭》上,一字一句讀下去。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蕭宏圖的瞳孔微微收縮,待他讀到“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時,他握著書帖的手指竟微微發顫。

一時之間,御書房內寂靜無聲。

良久,蕭宏圖緩緩合上書帖,開始閉目沉思。

孫昱在一旁看得分明,蕭宏圖這般神情,己有多年未見,上一次還是在登基大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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