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皇,兒臣此次外出見識了我大周的萬里江山,也見識了不少民間疾苦,既開闊了眼界又增長了見識,真可謂是收穫滿滿。”
蕭宏圖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有收穫就好。哦對了月兒,關於唐硯你瞭解多少?他是個什麼樣的人?說說你對他的看法吧!”
此言一齣,三位閣老立馬來了興趣,紛紛一臉期待的看向蕭芷月。
父皇果然知道了唐硯的事情,然而唐硯不想當官,更不願離開江寧城,這我該怎麼說呢!
在父皇面前為唐硯說好話?還是實話實說?蕭芷月有些為難了。
蕭宏圖見蕭芷月遲遲不說話,當即開口說道,“月兒,莫非你對唐硯並不瞭解,既然如此的話,那便算了。”
蕭芷月連忙擺了擺手,“不不不,父皇,兒臣雖然在江寧城待的時間並不長,但對於唐硯兒臣還是非常瞭解的。”
“哦?那你詳細說說!”
蕭芷月內心一番權衡之後,當即決定實話實說。
“父皇,唐硯的年紀雖然只比兒臣大兩歲,但他不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非常的沉穩,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郎。”
“還有,唐硯為人低調不願張揚,而且他不願意當官,更不願意離開江寧城,兒臣幾次三番邀請他代表星月公主府出席今年在宮中舉辦的中秋文會,都被他給拒絕了。”
在此之前,唐硯在蕭宏圖和三位閣老心裡一首是一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形象,蕭芷月此話一齣,君臣西人臉上齊齊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羅世賢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開口說道:“公主殿下,老臣不解,既然唐硯為人低調,不願張揚,更不願當官。”
“那他為何還要去參加文會,還在文會上寫出那麼些詩詞,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蕭芷月轉身看向羅世賢,“羅閣老,您的這個問題我師傅當初在江寧城的文會上也曾問過唐硯。”
“那唐硯怎麼說?”
蕭芷月微微一笑,“唐硯說,他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因為林清雪。”
蕭宏圖知道陪蕭芷月一同外出遊歷的還有吏部尚書林勳的孫女林清雪,當即開口說道:“月兒,唐硯可是喜歡上了林清雪?”
蕭芷月連忙福身一禮,“回父皇,唐硯和清雪幼時便有婚約,不過唐硯此人實在是太低調了。”
“文會之前,他在江寧城就是一個紈絝公子,連考五年縣試不過,人送外號江寧大傻。”
“清雪可是京都有名的才女,心高氣傲的她自然不願意嫁給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公子,於是就與唐硯解除了婚約。”
“唐硯為了挽回唐家的顏面,也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這才決定在文會上一展所學。”
“原來如此!”
蕭宏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公主殿下,據老臣所知,唐硯的爺爺唐鴻曾官至禮部左侍郎,他的父親唐辭章也是江州學院的學政,他為何不願當官?”趙墨一臉疑惑的問道。
“趙閣老的這個問題我師傅也曾問過唐硯,唐硯的回答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三位閣老聞言,面面相覷。
姜正炎伸手捋了捋鬍鬚,似有所悟;羅世賢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唯有趙墨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散飄緩緩煙青的起升嫋嫋中爐香有只,靜寂了陷時一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