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鑫!劉傑!”
楊繼立即轉身,目光如刀般掃向狼狽不堪的錢鑫和劉傑。
錢鑫原本還在抖著溼透的衣袍,聽到這一聲厲喝,渾身一顫,連忙擠出一張笑臉湊上前來,“楊世叔,您可要給小侄做主啊!這幾個刁民……”
“住口!”
楊繼根本不給他說完的機會,“你口口聲聲說人家是刁民,那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錢鑫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唐硯,見他衣著普通,雖相貌堂堂,卻也不像什麼權貴子弟,當即梗著脖子說道:“不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酸書生嗎?”
“楊世伯,您可別被他給騙了,他那塊黃布指不定是從哪兒偷來的……”
“放肆!”
孟敬言也忍不住了,冷聲打斷道:“錢鑫,你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那是聖旨!貨真價實的聖旨!”
“唐公子可是杜閣老親口讚譽的少年大儒,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此口出狂言?”
“聖……聖旨?”
錢鑫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劉傑更是嚇得渾身肥肉首顫,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他們平日裡欺男霸女,靠的就是家中長輩的權勢,可再大的權勢,也大不過天子,得罪了奉旨進京的人,那就是抗旨,是殺頭的大罪!
“兩位大人饒命啊!”
劉傑率先撐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小人不知道唐公子是奉旨進京,小人有眼無珠,求兩位大人開恩,求唐公子開恩啊!”
錢鑫也終於回過神來,連忙跟著跪下,哪裡還有半點方才的囂張氣焰。
“唐公子,是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公子和幾位姑娘,求公子大人大量,饒了小的這一回吧!”
唐硯看著這兩人前倨後恭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
他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兩人,而是轉身看向楊繼和孟敬言,拱了拱手道:“兩位大人,小子初來乍到,本不願多生事端。”
“只是這兩人當眾強搶小子的未婚妻,還公然叫囂他就是慶原城的律法,如此藐視朝廷威嚴,目無王法,若是不加懲處,恐怕難以服眾。”
楊繼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唐公子說得是,本官身為慶州刺史,治下出了這等敗類,本就難辭其咎。今日之事,老夫定會給唐公子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罷,楊繼看向周捕頭,“周捕頭,錢鑫、劉傑當眾鬧事,強搶民女,藐視朝廷威嚴,依律當如何處置?”
周捕頭連忙躬身說道:“回大人,依大周律法,當眾鬧事杖十,強搶民女杖二十,藐視朝廷威嚴杖三十,枷號十日,以儆效尤。”
楊繼大手一揮,“好!那就按律法辦!錢鑫和劉傑杖六十,枷號十日。另外,今日參與鬧事的所有人,一律杖十,以儆效尤!”
“是!”
周捕頭領命,當即招呼手下官差,將錢鑫、劉傑等人按倒在地。
“楊世叔饒命啊!”
”!吶恩開人大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