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見唐硯有些猶豫,當即繼續說道:“唐公子放心,等到了京都之後,我自會離開,不會連累你。”
唐硯仔細一想,進京路上有二品武者當免費的保鏢,安全方面自然不用擔心。
另外,看在此女的父親是爺爺學生的份上,唐硯當即點了點頭,“那好吧!”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謝謝唐公子,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慕容雪晴,你就跟小時候一樣叫我一聲雪晴姐就好。”
唐硯搖了搖頭,半路遇山匪,不僅沒有丟東西,反而撿了一個雪晴姐,這都什麼事啊?
就在唐硯愣神之際,慕容雪晴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硯弟,愣著幹什麼,咱們走吧!”
唐硯迅速反應過來,徑首朝張陽等人走去,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開口問道:“你方才說,你爹是我爺爺的學生?”
慕容雪晴點了點頭,“不錯,唐爺爺當年在朝為官時,我爹曾在他門下求學,後來我爹科舉高中狀元,一路做到從西品戶部郎中。”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再後來……我爹遭奸人誣陷貪汙軍餉。”
唐硯轉身看向慕容雪晴,見她眼中閃過一抹黯然,便沒有再問。
兩人並肩走了幾步,慕容雪晴忽然說道:“硯弟,你方才說不想做官,可是真心話?”
唐硯點了點頭,“自然是真心話。”
“為什麼?”
慕容雪晴腳步一頓,一臉不解的看向唐硯,“硯弟,以你少年大儒的名聲,只要入朝,前程不可限量,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怎麼……”
唐硯不想當官,那是因為大周王朝正處王朝末期,隨時都有可能進入亂世,唐硯不想被憤怒的農民起義軍砍了腦袋。
當然了,這種話不能隨便說,當即開口說道:“正是因為求的人太多,我才不想求。”
“這做官有做官的活法,不做官有不做官的活法,我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喜歡官場上的勾心鬥角。”
慕容雪晴看了唐硯許久,忽然嘆了口氣,“你倒是想得開。”
唐硯笑了笑,“想不開又能如何?人生在世,求個心安罷了。”
慕容雪晴若有所思,沒有再說話。
另一邊,張陽等人見那白衣女子竟伸手拍打唐硯的肩膀,神態親暱,甚是驚訝,隨後唐硯與那白衣女子談笑風生,更是面面相覷。
待唐硯走了回來,張陽連忙下馬迎上去,壓低聲音問道:“公子,這……這是怎麼回事?”
唐硯看了張陽一眼,“沒什麼,這位慕容女俠也要進京的,順路同行。放心吧,她不會傷害我們。”
張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只是看向慕容雪晴的目光中,依舊帶著幾分警惕。
慕容雪晴倒是毫不在意,自顧自的跟在唐硯身側,忽然開口說道:“硯弟,我又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你那個護衛,未免也太緊張了吧!”
唐硯腳步不停,“二品武者,誰見了不緊張?”
“那你呢?”
慕容雪晴看向唐硯,眼中帶著笑意,“你方才可是離我最近,我看你倒是一點也不害怕。”
”。些一然坦如不,掉不跑也跑我,我殺要想真若俠容慕?用麼什有能怕“,靜平氣語硯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