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婷西女連忙福身行禮,“臣女拜見太子殿下!”
蕭承錦微微頷首,“諸位不必多禮,你們既是唐公子的家眷,往後在京都若是遇到什麼麻煩,只管來東宮尋本宮便是。”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是實打實的承諾。
唐硯心中瞭然,這位太子殿下今日這一齣,擺明了是要拉攏自己。
先是仗義出手相助,再是當眾表態,最後又對家眷示好,一環扣一環,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真不愧是東宮儲君,這拉攏人心的手段當真了得。
唐硯也不點破,只是再次拱手一禮,“多謝太子殿下厚愛!”
蕭承錦微微一笑,目光在唐硯臉上停留片刻,“不知唐公子在京都可有住處?本宮在臨近皇城的長安坊有一處別院,平日裡空著也是空著,要是唐公子不介意的話……”
唐硯非常清楚,自己要是住進了蕭承錦的別院,那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太子的人,唐硯連官都不想做,更何況是參與皇儲之爭。
唐硯連忙拱了拱手,“多謝太子殿下美意,草民己經有了住處,翰林院翰林舒塵是草民的舅父。”
蕭承錦聞言,也不強求,只是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本宮就不勉強了。不過,唐公子今後若是遇到什麼難處,只管來東宮尋我。”
說罷,他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遞給了唐硯,“這是本宮的信物,拿著它,京城各處衙門都會給你幾分面子。”
唐硯接過玉佩,只見那玉佩通體瑩潤,雕工精細,正面刻著一個“錦”字,背面則是一條栩栩如生的五爪蟠龍,正是蕭承錦的貼身信物。
唐硯雙手接過玉佩,鄭重行禮,“草民多謝太子殿下!”
蕭承錦擺了擺手,目光在唐硯臉上停留片刻,忽然小聲說道:“唐公子,本宮有一事相問,還望如實相告。”
唐硯心中一動,連忙伸了伸手,“太子殿下請講,草民一定如實回答。”
蕭承錦微微頷首,“唐公子,本宮想知道你與我妹妹蕭芷月……是何關係?”
唐硯微微一愣,隨即開口說道:“回太子殿下,草民與公主殿下只是在江寧城的時候見過幾面而己,並無任何關係。”
蕭承錦似笑非笑的看向唐硯,“唐公子,不是本宮不相信你,若你們只是見過幾面,如何能讓芷月天天在本宮的面前唸叨你的名字?”
此話一齣,唐硯連忙拱了拱手,“太子殿下明鑑,草民還賣了一首詩給公主殿下,除此之外真的沒有別的任何交集。”
蕭承錦見唐硯這副表情,知道他並沒有說謊,看來自家妹妹喜歡唐硯之事,唐硯並不知情。
他搖了搖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哦對了唐公子,那段河雖然不成器,但他爹段嶽卻是吏部右侍郎,在朝中頗有勢力。”
“今日之事,段河必定懷恨在心,你往後在京都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唐硯再次拱了拱手,“謝太子殿下提醒!”
蕭承錦點了點頭,目光在唐硯身上又停留了片刻,似乎還想說什麼,卻見遠處一個內侍匆匆而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蕭承錦眉頭微蹙,隨即恢復如常,轉身對唐硯說道:“唐公子,宮中尚有要事,本宮需先行一步,改日若有空閒,定當登門拜訪,屆時再與唐公子暢談。”
唐硯連忙拱手,“公務要緊,草民恭送太子殿下!”
蕭承錦點了點頭,又朝謝婉婷西女微微頷首示意,這才轉身離去。
待太子一行人的身影遠去,圍觀的人群這才漸漸散去,只是議論聲卻未停歇,時不時有人朝唐硯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