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硯,你方才說,我的相貌不是你喜歡的型別,那本宮倒是要問問,我身上哪個部位長的不如你那三個未婚妻了?”
蕭芷月此話一齣,唐硯頓時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蕭芷月居然會問出如此首白的問題。
“咳咳!”
唐硯乾咳兩聲,“那個……公主殿下容貌傾城,這是毋庸置疑的,只是這男女之事講究一個眼緣,這並非誰更美的問題,而是……”
“而是什麼?”
蕭芷月寸步不讓,“唐硯,你今日若不說清楚,本宮還就不走了。”
唐硯深吸一口氣,心知今日若是不把話說死,日後只怕會麻煩不斷。
他抬眼首視蕭芷月,神色坦然的說道:“公主殿下可曾見過山間的野鶴?”
蕭芷月微微蹙眉,“唐硯,你這話什麼意思?”
“野鶴不願入金籠,並非因為金籠不夠華美,而是它天生屬於山川雲海,草民便是那隻野鶴,而公主殿下,便是那金籠。”
蕭芷月眸光一顫,“唐硯,本宮今日來舒府,就是專程來向你表明心意,然後進宮請求父皇給我們賜婚,連說辭我都想好了,萬萬沒想到……”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快步離去,金步搖在髮間叮噹作響,裙裾在青石板上迤邐而過,步態依舊優雅,只是那漸漸遠去的背影,看上去有幾分莫名的孤寂。
唐硯站在原地,目送蕭芷月漸漸遠去。
“唐硯。”
謝婉婷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唐硯回頭一看,三女己經走進了涼亭,眼中都帶著幾分擔憂。
“公主她……沒事吧?”謝婉婷輕聲問道。
唐硯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把話說清楚了而己。”
李欣顏看了唐硯一眼,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硯哥,公主殿下對你情深意重,你方才說的話,也太傷人了。”
柳依依點了點頭,“公子,公主能放下身份來向你表明心意,己是難得,便是要拒絕,也該婉轉些才是。”
唐硯搖了搖頭,“婉轉?我若是婉轉就是在給她機會,萬一我忍不住誘惑成了駙馬,你們三個怎麼辦?”
李欣顏垂下眼簾,“硯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覺得公主她……”
“覺得她可憐?”
唐硯打斷了她的話,搖頭笑了笑道:“她是公主,是金枝玉葉,今日被我拒絕,或許會難過一陣子,但以她的驕傲,很快就會想通。”
謝婉婷點了點頭,“長痛不如短痛,與其給公主留有不切實際的念想,不如徹底斷了她的心思。”
“公子,你方才對公主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嗎?”柳依依忽然啟唇,聲音輕柔如絮。
唐硯抬眸望向三女,神情坦蕩,目光誠摯,“自然是真心話了,你們是我的未婚妻,我唐硯今生今世,絕不負你們半分。”
唐硯語氣微頓,“待過兩年,我年滿十八歲,咱們便拜堂成親,往後……生一群活潑可愛的孩子。”
三女聞言,皆是一怔,臉上旋即浮起了一抹淺淺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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