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林勳讚歎一聲,“老夫生平好酒,自認嚐遍天下美酒,卻從未聞過如此醇厚的酒香。”
“小硯,你這神仙醉,確實當得起‘神仙’二字。”
坐在一旁的林風忍不住湊過來,聞了聞酒香,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小硯,好酒配好菜,時辰不早了,留下來一起吃晚飯吧!”
林勳將酒罈重新封好,遞給了一旁的林風,“去,吩咐廚屋今晚多做幾個菜,為父要與小硯好好喝一杯。”
林風雙手接過酒罈,神色複雜地看了唐硯一眼,轉身走出了會客廳。
唐硯本想推辭,但見林勳態度誠懇,也為了今後在官場上行事方便,當即拱了拱手道:“那晚輩就叨擾了。”
“坐!”
林勳抬手示意,目光再次落在了唐硯身上,“小硯,御書房行走雖然品級不高,但己經是半隻腳踏入了文淵閣。”
“只要你不犯什麼大錯,將來進入文淵閣成為一朝閣老,那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希望將來你能看在林唐兩家世代交好的份上,在林家遇到困難的時候伸手拉上一把。”
唐硯連忙起身,神色恭敬的拱了拱手,“林爺爺過譽了,晚輩不過是僥倖得了些虛名,如何敢當林爺爺這般讚譽。”
“文淵閣閣老,那是朝廷棟樑、國之重臣,晚輩初入官場,實在是不敢好高騖遠。”
林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輕輕點了點頭,“不驕不躁,難得難得。”
他抬手示意唐硯坐下,“你方才說的那番話,若是從旁人口中說出,老夫或許會以為是在謙虛客套,但從你口中說出來,老夫知道你是真心實意。”
“少年成名而能保持本心,不為虛名所累,這才是最難得的,清雪那丫頭……可惜了。”
說到最後一句,林勳的聲音低了下去,眼中浮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
唐硯沉默了一瞬,不知該如何接話,只能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藉以掩飾心中的尷尬。
氣氛正有些微妙之時,林風從外面走了進來,“父親,晚膳己經備好了。”
林勳聞言起身,朝唐硯招了招手,“小硯,走吧,咱們去餐廳。”
唐硯連忙起身,跟在林勳身後,來到了隔壁的正堂餐廳。
餐廳不大,佈置得雅緻清幽,正中一張八仙桌,上面己經擺滿了精緻的菜餚,熱氣騰騰,香氣西溢。
林勳在主位落座,抬手示意唐硯坐在他右手邊,林風則在左手邊作陪。
“小硯,不必拘禮,就當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林勳說著,伸手拿起桌上的神仙醉,親自開封。
酒香再次瀰漫開來,比之前更加濃郁醇厚,連一旁伺候的丫鬟都忍不住偷偷吸了吸鼻子。
林風接過酒罈,先給林勳滿上,又給唐硯斟了一杯,最後給自己也倒上。
唐硯雙手捧杯,以示敬意。
”。錦似程前,為朝你喜恭,杯一你敬夫老,硯小,來“:道笑了笑即隨,刻片留停上臉硯唐在目,杯酒起舉勳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