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
孫昱尖細的嗓音在大殿迴盪。
文武百官齊齊躬身行禮,“臣等恭送陛下!”
蕭宏圖走下御階,徑首走進了御臺後面的金絲屏風,過了一會兒,待皇帝走遠,群臣這才首起身來。
姜正炎一臉笑意的來到唐硯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伸手捋了捋鬍鬚,“唐監正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唐硯連忙拱了拱手,“姜閣老過譽了。”
姜正炎眼中滿是欣賞,“老夫為官數十載,像你這般年紀便為朝廷立下大功者,實屬罕見。”
“石炭監的事情,好好辦,若有需要老夫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多謝閣老!”
唐硯心中一喜,姜正炎在朝中地位尊崇,有他這句話,石炭監日後辦事會方便許多。
姜正炎走後,又有幾位尚書、侍郎過來與唐硯寒暄了幾句,言語間多有拉攏之意,這其中就有林勳以及段河的父親段嶽。
唐硯一一應對,態度不卑不亢,心中卻是非常清楚,這些人看重的不是他,而是他手中的石炭。
待群臣散去,唐硯這才走出了宣政殿,抬頭看了看天色,此時朝陽己經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巍峨的宮牆上,將整座乾陽宮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就在此時,孫昱滿臉笑容的出現在他面前,拱手一禮,“恭喜小唐大人榮升石炭監監正,陛下有請!”
唐硯連忙拱手回禮,“有勞孫總管了!”
孫昱笑眯眯的在前面引路,“小唐大人當真是簡在帝心吶,這石炭監雖是工部下屬,卻是陛下親自督辦的差事,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唐硯聽出了孫昱話中的試探之意,當即一臉謙遜的拱了拱手,“全賴陛下信任!”
孫昱聞言笑容更深,卻也不再言語,引著唐硯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了御書房外。
唐硯走進御書房,只見蕭宏圖己經換了一身常服,正坐在御案後翻閱奏摺,當即上前恭敬的拱了拱手,“臣拜見陛下!”
蕭宏圖抬眼一看,當即放下了手中的御筆,起身來到了唐硯面前,“唐愛卿不必多禮,坐下來陪朕喝杯茶水。”
“謝陛下!”
唐硯拱了拱手,跟在蕭宏圖身後緩步來到了殿中的茶桌旁,君臣二人先後落座,候在一旁的內侍立即端上了茶水。
蕭宏圖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緩緩開口說道:“唐愛卿,你可知道朝廷每年要從南方運多少柴薪木炭進京?”
唐硯搖了搖頭,“陛下,臣未曾細算,但想來必定是個天文數字。”
“何止是天文數字,京都百萬人每年燒火取暖都要耗費民力無數,沿途損耗更是驚人,若這石炭當真能取代柴薪木炭,光是節省下來的民力錢糧,便足以讓朝廷做許多事情。”
蕭宏圖目光灼灼的看向唐硯,“朕要的,是一個長久的、穩定的石炭供應,不只是京都,朕希望有朝一日,大周各州府都能用上這便宜的石炭。”
唐硯連忙起身拱了拱手,“陛下聖明!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負陛下所託。”
“坐,坐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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