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光微亮,唐硯便被李毅從床上叫起,在客棧吃過早飯後,商隊便啟程離開。
出了烏雄縣城,商隊沿著官道一路向東,首奔京都。
烏雄縣城距離京都也就兩百來裡,來時因為要在周圍各縣打探石炭的訊息,這才走了十天的路。
此時石炭之事己定,商隊在曹雄和一百金吾衛的護送下,當天下午酉時,京都巍峨的城牆便遙遙在望。
車廂內。
蕭宏圖透過車窗,靜靜的看著越來越近的西平門,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轉身看向坐在對面的唐硯。
“唐愛卿,朕要在朝堂上宣佈成立石炭監,由你兼領石炭監監正一職,明日早朝,你也來參加。”
唐硯連忙拱了拱手,“臣遵旨!”
隨後,商隊從西平門進城,首接朝皇宮駛去。
一刻鐘後,唐硯伸手朝著窗外一指,“陛下,前面就是長安坊,臣就在這裡下車吧!”
蕭宏圖點了點頭,“曹雄,馬車停一下。唐愛卿,此次外出尋找石炭辛苦你了。”
唐硯擺了擺手,“陛下,臣還年輕,這點辛苦不算什麼。”
馬車停穩之後,唐硯再次拱了拱手,轉身走下了馬車,然後和李毅、謝宇一起騎馬進了長安坊的坊門,首奔唐府而去……
蕭宏圖回到乾陽宮,在清心殿換了身衣服,然後首接朝御書房走去,剛剛走進大殿,正在發呆的孫昱立即起身相迎。
“老奴恭迎陛下回宮!”
蕭宏圖點了點頭,“孫伴,朕不在宮中的這十幾天,可有發生什麼大事?”
孫昱連忙拱了拱手,“回陛下,宮中一切正常,並無大事發生。”
蕭宏圖緩緩坐在了龍椅上,看著眼前御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頓時感覺頭皮一陣發麻,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除了批閱奏摺,朕什麼都做不了了。
不行,朕絕對不能被奏摺捆住了手腳,朕要實現大週中興,不能全靠唐硯,有些事情朕必須要親自去做。
可這些奏摺怎麼辦?頭疼啊!
經過石炭之事,蕭宏圖愈發堅信唐硯就是仙人弟子,心想奏摺之事也許唐硯有辦法,當即決定,明日早朝之後向他詢問對策。
想到早朝,蕭宏圖當即看向候在一旁的孫昱,“孫伴,即刻傳朕旨意,朝鐘三響,明日早朝。”
“老奴遵旨!”
孫昱拱了拱手,轉身退出了御書房……
大周王朝的朝會並無固定時辰,一切皆以皇帝的意願為準,皇帝若欲臨朝聽政,只需命人敲響宮中朝鐘,百官自會依鐘聲而集。
朝鐘三響,明日早朝,群臣可從容準備;朝鐘六響,即刻上朝,不得有片刻耽擱;朝鐘九響,緊急朝會,縱有要事在身,亦當火速奔赴。
大周王朝重文輕武,文官五品以上,便可列席朝會,參與國政;而武官縱有戰功在身,亦須升至三品,方得立於殿上,參與朝政。
“咚……咚……咚……”
。城天座整了遍傳,開盪緩緩中風暮在,水投石巨如,聲一著接聲一,徐不疾不,出傳深宮皇自聲鐘朝的遠悠雄沉聲三,際之合西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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