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硯一怔,這個問題繞來繞去又繞回來了,當即硬著頭皮說道:“回陛下,臣在夢中只能看到師尊所在之處的景象,卻不知其具體方位。”
“至於那地方是在大周境內,還是在海外某座大陸,臣不敢妄言。”
蕭宏圖目光微動,忽然笑了,“唐愛卿不必緊張,朕不過就是隨口一問。”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倒是你方才提到的海船,讓朕很是在意。”
“你說要到達別的大陸,需要建造大型海船,不知這海船與尋常江河之船有何不同?”
唐硯心中一凜,蕭宏圖果然有雄主之資,目光沒有停留在北方草原,而是看向了更遙遠的海外大陸。
唐硯略一沉吟,斟酌著說道:“回陛下,江河之船平底,吃水淺,多靠搖櫓、拉縴、風帆並用。”
“而遠洋海船則需要尖底,吃水深,船體更為堅固,以抵禦海上風浪。”
“此外,海船還需配備大型風帆,利用季風遠航;船身要分隔成多個水密隔艙,即便觸礁破損也不至於沉沒;還需攜帶足夠的淡水和食物,以應付漫長的航程。”
蕭宏圖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水密隔艙……這個法子倒是巧妙。”
他忽然看著唐硯,“唐愛卿,你夢中的這位師尊真不愧是神仙中人,教你的東西,可真是包羅永珍啊!”
唐硯微微一笑,“陛下,師尊傳授的不過是些粗淺的道理,臣也只是學了點皮毛。”
“皮毛?”
蕭宏圖哈哈一笑,“你這皮毛就己經幫朕解決了北方大患,若是學了筋骨,豈不是能幫朕征服西海?”
他說這話時雖是玩笑語氣,但眼中分明有精光閃動。
唐硯心中一動,蕭宏圖這是動了遠洋的心思?
果然,蕭宏圖收斂了笑容,正色道:“唐愛卿,朕問你,若大周造出了你說的那種海船,真能到達別的大陸?”
唐硯沉吟片刻,“陛下,這需要時間,建造海船非一日之功,培養熟悉海況的船工水手也非一朝一夕之事。”
“而且,海外大陸茫茫,若無確切的方向,貿然出海無異於大海撈針。”
蕭宏圖點了點頭,“朕明白,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北梁的事還沒解決,朕不會好高騖遠。”
他走回石凳坐下,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水,“不過,海船的事可以先著手準備,江南一帶不乏能工巧匠,朕可以讓人暗中尋訪,先試著造幾艘海船練練手。”
唐硯沒想到蕭宏圖行動力這麼強,剛剛才聽到海船的概念,就己經準備具體實施的事了。
“陛下聖明!”
唐硯連忙拱了拱手,“不過,臣斗膽建議,此事不宜操之過急,造船之術需要長期積累,若急於求成,反而容易事倍功半。”
蕭宏圖笑了笑,“唐愛卿這是在勸朕別好高騖遠?”
唐硯再次拱了拱手,“臣不敢,臣只是覺得,與其倉促行事,不如先在沿海設立船廠,慢慢培養工匠,積累經驗,三五年後有了基礎,再圖大計也不遲。”
“三五年……”
蕭宏圖喃喃重複了一遍,忽然開口說道,“朕今年西十有二,別說三五年,就是十年八年,朕也等得起。”
”。穩走步一步一會朕,路的來下接,久己弱積周大我,君昏的利近功急種那是不朕,卿唐“,立而手負,來起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