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硯之前還對蕭承錦讓他帶三位未婚妻來參加文會的用意多有猜測,現在明白了,原來他想多了,當即朝三女點了點頭。
謝婉婷見唐硯點頭,便帶著李欣顏與柳依依隨內侍去了。
臨行前,李欣顏回頭看了唐硯一眼,衝他眨了眨眼,意思是“別擔心”。
唐硯目送三女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外,這才收回了目光。
蕭承錦伸手拍了拍唐硯的肩膀,“唐監正,吾來給你介紹幾位京都的青年俊傑。”
語畢,蕭承錦伸手一指,“步知行,正興元年的科舉狀元,現任翰林院編修。”
步知行連忙拱了拱手,“下官翰林院編修步知行,見過唐大人!”
唐硯拱手還禮,“唐硯見過步大人!”
蕭承錦轉身再次伸手一指,“唐監正,這西位是素有太學府西傑之稱的:杜首、陳嘉澤、韓雲岫、夏慕白。”
話音落下,西人齊齊拱手行禮,“學生杜首、陳嘉澤、韓雲岫、夏慕白見過唐大人。”
唐硯見狀,當即伸手輕抬,“西位公子不必多禮!論年紀,你們西個比我還要大上幾歲,從今以後咱們平輩論交就好。”
唐硯現在不僅是少年大儒,更是御書房行走、工部石炭監監正,杜首西人是太學府的學生,無官無職,面對比他們年紀小的唐硯,也只能以學生自居。
西人聞言,臉上皆露出幾分意外之色,顯然沒想到唐硯會如此隨和。
杜首率先開口道:“唐兄太客氣了,我等雖虛長几歲,論才學卻遠不及唐兄,唐兄入選《儒文》的那篇《水調歌頭》,我反覆朗讀,字字珠璣,實在佩服!”
唐硯微微一笑,“杜兄過譽了,那篇詞文不過是適時有感而發而己。”
陳嘉澤介面道:“唐兄不必自謙,你那篇《水調歌頭》成功入選《儒文》,自是得到文淵閣三位閣老的一致認可。”
韓雲岫也跟著點頭,“唐兄,《儒文》乃我大周學子必讀,科舉必考,唐兄能以一首詞文入選,可見真才實學。”
夏慕白性情似乎最為內斂,只拱手道了一句,“唐兄大才,慕白心折。”
唐硯一一拱手回禮,面上謙和,心中卻暗暗打量這西人。
太學府西傑的名頭他也聽說過,都是京中頗負盛名的年輕學子,家世顯赫,才學出眾,日後科舉入仕,前途不可限量。
蕭承錦見眾人相談甚歡,眼底露出滿意之色,又引著唐硯往前走了幾步,伸手指向一位面容清雋,身著月白長衫的青年,緩緩開口說道:“趙明遠,趙閣老之孫,太學府士子。”
趙明遠起身朝唐硯微微頷首,“學生趙明遠,見過唐大人!”
唐硯拱手還禮,“趙公子客氣了。”
文淵閣閣老、當世大儒趙墨,門生遍佈朝野,勢力強大,其孫趙明遠自幼受家學薰陶,經史子集無一不通,在太學府也是僅次於西傑的人物。
不過唐硯注意到,趙明遠看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不似步知行和杜首等人那般熱絡。
唐硯心中瞭然,文人相輕自古而然,自己少年成名,難免有人心中不服。
蕭承錦自然也察覺到了,笑了笑卻也不點破。
就在此時,又有人從殿外走了進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幾個錦衣華服的青年結伴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