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硯考慮到大周沒有現代化肥,這才說了個保守的畝產千斤。
蕭芷月點了點頭,“唐硯,我相信你。”
亭內眾女聞言,紛紛點頭,“我也相信你!”
唐硯笑了笑,繼續玩牌。
忽然,唐硯發現自己一天都沒有看見謝宇,當即看向謝婉婷,“婉婷,胖子呢!我怎麼沒看見他?”
“小胖墩聽說你被陛下召進了宮,然後就一個人騎馬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硯哥,胖子都這麼大的人了,你就放心吧,說不定他一會兒就回來了。”
李欣顏話音剛落,唐硯抬眼一看,只見謝宇匆匆從院外走了進來,當即笑了笑,“說曹操曹操到!胖子,你小子上哪去了?”
謝宇雙手一攤,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沒去哪,我就去東市逛了逛,覺得沒什麼意思就回來了。”
“哦對了唐兄,接下來咱們幹什麼?”
唐硯微微一笑,“胖子,今天休息,明天隨我去東西兩市視察一下石炭批發市場的改建情況。”
就在此時,蕭芷月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開口說道:“唐硯,這紙牌遊戲比葉子戲好玩太多了,要不咱們印製一些紙牌,然後拿出去售賣如何?”
唐硯搖了搖頭,“芷月,我現在是石炭監的監正,每天都有事要做,哪有時間去賣紙牌啊?”
蕭芷月笑了笑,“你沒有時間,我們有時間啊!你就說你同不同意就行!”
此話一齣,謝婉婷、李欣顏、柳依依三女一臉期待的看向唐硯。
唐硯心想,三女一天到晚待在府裡也挺無聊的,找點事情來做也好。
“我同意了,你們儘管放手去做,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我保證隨叫隨到。”
蕭芷月臉色一喜,“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同意。”
“哦對了,這個紙牌叫什麼撲克牌,這也太難聽了,要不咱們給它改個好聽的名字吧!”
“嗯……這個撲克牌是唐硯弄出來的,要不咱們就叫它硯紙牌如何?”
“好名字!就叫硯紙牌!”
眾女聞言,齊齊點頭表示同意。
唐硯嘴角一抽,硯紙牌?這名字聽著怎麼跟“硯臺做的紙牌”似的,怪里怪氣的。
“要不還是叫‘紙牌’吧?”唐硯試著搶救一下。
蕭芷月玉手一揮,“就叫硯紙牌!你一個大男人懂什麼,這名字雅緻,回頭拿去長安貴女圈裡一傳,誰聽了不想買一副?”
謝婉婷抿嘴笑道:“芷月說得是,硯紙牌,聽著便像是文人雅士玩的東西,比那什麼撲克牌風雅多了。”
李欣顏也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當即開口說道:“硯紙牌印製出來之後,咱們得租間店鋪來售賣硯紙牌,商鋪的名字就叫‘硯香閣’如何?”
柳依依雙眼一亮,“好名字!就叫硯香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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