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陽宮,御書房。
皇帝蕭宏圖與文淵閣三位閣老圍桌而坐,一邊閒品清茶,一邊就北方邊境的局勢展開了商議。
以目前大周的國力,守住北方邊境尚不算難,可一旦出現最壞的情況,若北梁大可汗獨孤昊勇決意南下入侵,事情就會變得非常棘手。
此次三萬玄武衛北上冀州,幾乎搬空了國庫,北方邊境若真起戰事,朝廷勢必還要派兵增援。
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朝廷當下最要緊的,是未雨綢繆,儘快從全國調集糧草,以應對可能到來的邊境大戰。
然而大周西十二州,幅員遼闊,山川河流縱橫交錯,路途漫長。
糧草在運輸途中,人吃馬嚼,等運抵京都,恐怕也所剩無幾,遠水難解近渴。
可若首接從京都各大糧商手中購買,朝廷又拿不出那麼多銀子,君臣西人頓時為難起來。
就在此時,金吾衛中郎將曹雄匆匆從殿外走了進來,快步上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一禮,“啟稟陛下,石炭監監正唐硯在殿外求見。”
聽說唐硯來了,蕭宏圖臉色一喜,眉宇間的憂色頓時消失不見,“快讓他進來。”
“末將遵旨!”
曹雄立即起身,大步朝殿外走去。
很快,唐硯抱著兩個錦盒從殿外走了進來,見到蕭宏圖和三位閣老,連忙上前躬身行禮,“臣拜見陛下!見過三位閣老!”
“唐愛卿免禮平身吧!”
蕭宏圖擺了擺手,目光隨即落在了唐硯手裡的兩個錦盒上,一臉好奇的問道:“唐愛卿,你這是帶了什麼好東西來見朕?”
唐硯微微一笑,上前將錦盒放在了蕭宏圖面前的案几上,然後打開了盒蓋,“陛下請看。”
蕭宏圖仔細一看,只見錦盒中分別躺著一隻碗和一隻杯,器型規整,呈現出溫潤的黃綠色澤,雖有些渾濁和氣泡,卻依然透著一種別樣的美感。
“這是……”
蕭宏圖伸手拿起琉璃碗,仔細的端詳起來,眼中漸漸露出驚異之色,“琉璃?唐愛卿這麼快就把琉璃燒製出來了?”
唐硯連忙拱了拱手,“回陛下,正是琉璃,這是第一批成品,雖品相尚有不足,但足以證明臣的琉璃配方和燒製技藝可行,臣今日進宮,便是向陛下稟報此事。”
蕭宏圖把玩著琉璃碗,又拿起琉璃杯反覆觀看,臉上浮現出難得的笑意,“好!好!好!朕就知道,朕沒有看錯人。”
他將兩件琉璃器小心放回錦盒,走回御案後坐下,沉吟片刻後道:“唐愛卿,朕問你,這琉璃若是量產,成本幾何?品質可能再提升?”
唐硯心中一凜,知道這才是皇帝最關心的問題,當即略作思索,“回陛下,臣正在改進琉璃工藝,若一切順利,入冬之後有望燒製出真正清澈透明的琉璃。”
“至於成本,對於價值連城的琉璃器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忽略不計?”
蕭宏圖猛地抬頭,眼中精光大盛。
唐硯點了點頭,“回陛下,燒製琉璃的原料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
。濃越來越喜的上臉,步踱回來房書在,來起站圖宏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