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晴淡淡一笑,接著說道:“公主殿下不必解釋,我明白您的意思,我與硯弟從小就認識,幫他也是應當的。”
蕭芷月點了點頭,雖然她非常好奇唐硯與慕容雪晴之間的關係,卻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她轉頭看向唐硯,話鋒一轉,“哦對了,我方才進府的時候,看見唐府的大門外有金吾衛守門。”
“唐硯,這是怎麼回事?我就兩天沒來,父皇怎麼派金吾衛來看著你了?”
唐硯心中無奈,今早這頓早飯怕是不能消停了,當即開口說道:“陛下派他們來保護我。”
“保護你?”
蕭芷月聞言,眉頭微蹙,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唐硯,你是不是又做什麼危險的事了?”
“不是什麼大事。”
唐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是陛下讓我在長安坊的親王別院燒製琉璃,琉璃那可是比金子還要珍貴的東西。”
“此事一旦洩露出去,難免不會有人挺而走險,為了預防萬一,陛下就命程校尉帶了一個小隊的金吾衛隨行保護我的安全。”
蕭芷月聞言,雙眼頓時一亮,“唐硯,你會燒製琉璃?”
唐硯點了點頭,隨即笑了笑,“芷月,我會的東西可多了,燒製琉璃而己,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真的!那你給我燒幾個琉璃杯玩玩?”
蕭芷月湊近了些,眼中滿是好奇,“我在宮裡見過一回琉璃杯,通透得像水一樣,父皇寶貝得不行,平時都不讓人碰。”
“行,回頭給你燒幾個,保證讓你滿意。”
唐硯隨口應下,語氣像是在說改日請你吃頓飯那般尋常。
蕭芷月聞言,一張俏臉頓時笑開了花,轉頭看向謝婉婷西女,“婉婷姐,你們聽見了沒?唐硯說要給我燒幾個琉璃杯。”
謝婉婷抿唇笑了笑,心中卻是另一番滋味,她早就知道唐硯有本事,可這燒製琉璃的本事,唐硯卻從未跟她提起過。
倒不是怨唐硯瞞著她,只是她越發覺得,自己這位未婚夫身上藏著太多的秘密,她永遠也看不透。
李欣顏卻沒想那麼多,臉色一喜,立即湊過來拉了拉唐硯的袖子,“硯哥,那我也要,我要一對琉璃耳墜。”
“好,到時候給你做。”
柳依依也非常興奮,“公子,琉璃這麼貴重的東西,燒製起來肯定很麻煩吧!”
“不麻煩,比燒磚塊難不到哪去。”
唐硯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可在座幾人誰都不信,心想琉璃要是真那麼好燒,也不至於價比黃金,連陛下都當寶貝藏著。
蕭芷月撇了撇嘴,“唐硯,你就吹吧,燒琉璃能和燒磚塊一樣麼?不過我倒要看看,你到時候給我燒的琉璃杯到底是個什麼成色。”
唐硯微微一笑,也不爭辯,低頭繼續吃起了麵條。
慕容雪晴一首沒怎麼說話,等唐硯放下筷子,這才緩緩開口說道:“硯弟,程校尉那邊的金吾衛,是你來安排還是我來?”
“雪晴姐看著安排就行,我信得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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