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這才玩了幾局,牌技竟然比我這個玩了一上午的人還好!”舒輕嵐一臉驚訝的說道。
唐辭章聞言,一臉得意地笑了笑,“夫人,為夫再怎麼說也是科舉進士出身,區區牌局,不值一提。”
謝婉婷笑了笑,“既然伯父如此自信,那我和欣顏可要動真格的了。”
李欣顏也抿著嘴笑道:“伯父,您可要當心了,婉婷姐可是咱們府上的牌王。”
唐辭章挑眉,看向謝婉婷,笑了笑道:“那伯父我倒是要討教討教了。”
話音落下,新的一局開始了。
謝婉婷不再放水,與李欣顏配合默契,一連升了好幾級,把唐辭章和舒輕嵐打得連連搖頭。
就在眾人玩得熱鬧之時,下值回府的唐硯從外面走了進,見父母和三位未婚妻圍坐涼亭,石桌上還攤著牌,當即微微一笑,快步走了過去。
舒輕嵐見到唐硯回來,臉色頓時一喜,“硯兒這麼早就下值了?”
唐硯微微一笑,“娘,石炭監目前也沒什麼要緊事,孩兒就早些回家了。”
唐辭章抬頭看向唐硯,“硯兒來得正好,你來替你娘打兩局,這步步高昇倒是有趣,可惜你孃的牌技實在太差。”
舒輕嵐嗔道:“夫君,你打不過婉婷和欣顏,倒怪起我來了!”
唐硯笑著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坐在舒輕嵐身側,也不急著上桌,只看了看牌面,便開口說道:“娘,你這把牌不錯啊,主牌夠厚,底牌可以扣得狠一些。”
舒輕嵐依言調整,唐硯在一旁輕聲指點了幾句,果然一局下來連升兩級。
謝婉婷假意抱怨,“唐硯,你這一回來就偏幫伯母,那我們可不依。”
唐硯笑而不語,目光落在謝婉婷的俏臉上,見她眉眼彎彎地看著自己,當即笑了笑,“行行行,那我只看不說這總可以了吧!”
牌局又繼續了半個多時辰,首到暮色西合,侍女進院掌燈,步步高昇遊戲這才正式結束。
隨後,眾人齊聚正堂餐廳,唐辭章率先動筷,豐盛的晚餐開始了。
唐硯夾起一塊黃燜鴨肉放進嘴裡吃了起來,“娘,今天的晚飯也太豐盛了,難不成是爹升官了?”
舒輕嵐微微一笑,“託你的福,陛下己經升任你爹為太學府從西品司業,明天一早就去太學府上值了。”
唐硯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笑著拱了拱手,“恭喜爹,太學府從西品司業,這可是清貴之職,日後太學裡的學子們都得尊您一聲‘唐司業’了。”
唐辭章捋了捋鬍鬚,臉上掩不住的笑意,“不過是陛下恩典罷了,算不得什麼,倒是你,在石炭監辦差,可還順當?”
“順當,石炭監現在的主要工作就是修通青石山的山路,疏通烏雄縣到京都的涇水河道,目前進展非常順利。”
就在此時,唐辭章忽然想到了什麼,“哦對了硯兒,李毅賢侄呢!為父怎麼沒看見他。”
“爹,高個代表我到烏雄縣監督工程去了,估計得下個月才能回來。”
唐辭章點了點頭,隨即看向坐在圓桌對面正在大口吃肉的謝宇,“謝賢侄,你最近在幹麼呢!”
謝宇吃飯的動作一頓,立即開口回道:“唐伯父,小侄在親王別院的琉璃工坊協助唐兄燒製琉璃,可辛苦了。”
唐辭章微微一笑,“一份耕耘,一份收穫,踏踏實實幹活,只要你能做出成績,陛下一高興,論功行賞的時候自然有你一份。”
”。糊含不對絕兒事的氣力出,行不的別侄小,心放父伯唐“,頭撓了撓,笑一嘿嘿宇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