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掛了,老子全他媽給他徵完!”
“王爺您是真牛逼!”三喜子豎起大拇指:“也只有您敢這麼糊弄陛下。”
“還有啊王爺,張大人說了,咱在不給朝廷納稅,到時候被陛下知道了,咱們可就完犢子了。”
“千戶所那邊的蕭千戶也快壓不住了啊!”
朱刀樂聽到這話,眼神微眯,左手捏著下巴,霎時陷入思考。
“哎!他媽的又是錢,老子咋感覺全世界都在與我為敵呢?”
朱刀樂深呼一口氣:“交吧,交一百萬兩上去吧!咱福州窮,交不起更多錢了!”
“讓他自己沒錢印寶鈔坑人吧!”
三喜子聽完一個踉蹌:“王爺,你能不能大方一次!”
“咱福州城一年收益近四個多億,頂全國一年稅收了,你就給一百萬,你是真把陛下當乞丐整啊。”
(十倍金錢世界觀啊,怕有人跳著看,實際四千萬,他媽這錢是有點兒誇張,我寫著都跳戲,但俺實在不想算那一。兩錢)。
“他不就是個乞丐出身嗎?”
“老子都不稀得拿他名頭出去顯擺。”
“每次一想到我老登是乞丐。還他媽當過和尚,還是倒插門女婿,老子就覺得丟面子。”
朱刀樂不屑地擺了擺手。
“給上面一百萬兩打發走就完事了。”
“就跟張傅說,福州這兩年海盜少了點,手裡稍微寬裕些,但底子還是窮,就這麼回話。”
“還有,讓蕭常把錦衣衛給我管住咯,千萬別露餡。”
“真要是暴露了,就朱重八那性子,鐵定以為老子要造反,明白嗎?”
朱刀樂臉色一沉,鄭重地叮囑三喜子。
三喜子知道這事關係重大,不敢再嬉皮笑臉,老老實實應聲領命。
“還有別的事兒嗎?”朱刀樂看著喜子問道。
“哦!倒是有件事兒!”三喜子突然想到:“剛剛薛明派人來報,說你那新劇和那群腦殘粉兒給一老頭兒氣暈了,老頭兒那倆隨從看上去不是一般人。”
“那兩人威脅說,要是他們家老爺出了啥事兒,誅他們九族,言您都保不住!”
“王爺那群腦殘粉得管管了!”三喜子勸道,那群腦殘粉現在有些鬧騰,誰罵他們偶像,就他媽堵人家,再放任不管的話要出事!
“嗨呀!他媽的有點兒橫啊,在老子的地盤兒言老子保不住他們?他以為他是朱重八啊!”
“甭管他,掛了就掛了,等他掛了老子給他放兩掛鞭炮,燒點兒紙就行。”
“至於腦殘粉,確實該管管了,有些無法無天了,讓刀樂傳媒整治整治娛樂圈亂象,但別搞太狠了,殺個雞。儆個猴就行!別搞得人心惶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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