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三人笑聲更加肆意：“這群人還在做千年美夢吶？”
“真以為沒人能收拾他們了？”
“哈哈哈哈！！”
滿堂舊儒人人渾身發冷，後背早己被冷汗浸透。
恐懼像潮水般湧上每個人的心頭。
而李紳的腦子裡，反反覆覆只剩兩個字：完了！！
徹底完了！！
他這一刻才徹底看透，朱核哪裡是單純要殺人。
他這是明目張膽的搶走他們從西漢構建千年計程車大夫敘事框架。
他們舊儒的根基、名望、歷史解釋權、教育解釋權，徹徹底底要被他連根拔起。
這一刻，朱核的權謀令他們深深恐懼。
這是一個比歷史上更狠毒的掌權者。
歷史上的掌權者只能換外戚、宦官、勳貴、宗室，獨獨不敢動士林。
而朱核卻找到了徹底拔除士林的方法。
念頭翻湧之間，他只覺得天旋地轉，胸口一股腥氣首衝喉嚨。
急火攻心之下，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張口“哇”的一聲，一口鮮血當場嘔了出來。
鮮血濺在衣服上觸目驚心。
霎時！
他整個人，瞬間虛弱下去。
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當撐起最後的力氣，抬眼望去。
向衡三人臉上，依舊是那副看熱鬧的戲謔神情，就像在看一場猴戲，沒半點兒同情之色。
瀕死的恐慌裡，李紳忽然猛地驚醒。
他們剛才說了，連山東士族、孔家一脈也要騰位置！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整個人驟然大駭。
垂死之中反倒逼出幾分神智，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精明。
他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子，死死盯著三人，強行開口威脅，聲音沙啞：“你們……你們還要動聖人後裔、孔家門庭？”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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