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市,動物疫病預防控制中心舊址。
眾人圍在一起,表情古怪。
籠子裡,那隻老鼠靜靜趴著。它看起來跟普通土狗差不多大,尾巴光禿禿的,一圈一圈的紋路像某種寄生蟲的節片。
灰褐色的皮毛還沾著張阿姨魚缸裡的水,溼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露出下面粉灰色的皮膚。
“這老鼠......”趙恆低聲說,“看著有點瘮人啊。”
話音剛落,那東西的腦袋忽然開始左右晃動起來。頻率很快,一搖一擺的像風扇葉片在轉。
咔吱!!
與此同時,那雙泛著金光的眼睛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前爪扒拉著籠子的鐵欄,發出細碎的刮擦聲,聽起來像狂教徒在瘋狂地禱告。
啪!
緊跟著一聲脆響傳來。
那隻黑貓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進來,蹲在籠子旁邊,抬起一隻爪子,直接伸進籠子裡狠狠抓了一下。
老鼠的身體猛地一僵,金色的眼睛轉向黑貓。
黑貓收回爪子,爪子上還帶著點血跡,死死盯著它,像是要為同伴出氣。
老鼠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叫,在籠子裡轉了一圈,又趴下來,繼續晃腦袋。
趙恆看了黑貓一眼:“這貓是來給它添堵的吧?”
周偉峰樂呵呵地接話:“這不叫添堵,這叫以眼還眼。之前它把人家同伴咬了,現在人家來報仇了。”
李國棟蹲下來,仔細觀察籠子裡的老鼠,思索片刻:“剛才這種行為模式,有點像某種儀式化的刻板動作。
在動物行為學上,這通常意味著大腦受到了某種持續的刺激。可能是幻覺,也可能是在執行某種根深蒂固的指令。”
“應該是母巢的能量使它發生了異變,才會這樣瘋狂,神效能量寄生體一般都是如此。”陳若溪並不意外。
“等等,”她剛想蹲下再檢視一番,可忽然想到什麼,看向李國棟,
“你剛才提到了指令?”
李國棟點點頭:“沒錯,某種幻覺和根深蒂固的指令都有可能,導致這種特殊的行為模式。”
陳若溪若有所思,隨後看向眾人:“那你們說,會不會是母巢真給它下了什麼指令?”
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指令?”趙恆皺了皺眉。
他之前收到元寶這個能量穩定的寄生體訊息時,就有過一些猜測。
母巢再次成長了,它的寄生體已經不會再癲狂,甚至能潛伏。保持理智。
所以他以為,母巢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神效能量寄生體送進城市,是為了偷偷寄生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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