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弟子呢?”顧川問道。
“已經控制起來了。”鄭科明回答。
顧川沒有再問。
他結束通話電話,站在空蕩蕩的臺階前。
那隻灰撲撲的小狗不會再回來了,但它留下的那道藍色的光,還亮在他的記憶裡。
......
太陽的餘暉一點點退去,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七點半。
顧川再次站在通往金陵大學食堂的必經之路上。
路燈亮著,樹木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
來來往往的學生從他身邊經過,有人拎著外賣袋匆匆趕路,有人三五成群說笑著往食堂走。
他安靜地等著,目光掃過人群,很快就捕捉到了一個提著帆布袋的身影。
他悄悄跟上去,從背後拍了拍她的右肩。
路盈盈轉過頭,結果右邊空無一人。
她愣了一下,左肩又傳來一拍。
她這次反應極快,猛地扭頭,這下總算看清了是誰在戲弄她。
“好你個顧川!”路盈盈抬手就是兩拳,直直捶在他腹部,動作乾脆利落。
“疼疼疼!”顧川彎腰作勢喊道。
“竟然敢戲耍我。”路盈盈又連續捶了好幾下,這才終於肯罷手。
顧川見她停手,這才站直,“噔噔噔,你看我又出現了!”
路盈盈這才想起什麼,問道:“你不是說有事,早就回去帝都了嗎?怎麼還在金陵?”
“那個......說來話長,邊走邊說吧。”
顧川看了看旁邊人來人往的行人,示意這裡可不是適合說話的地方。
路盈盈點點頭。
兩人並肩往前走,穿過食堂門口的人流,拐上那條通往湖邊的小路。
走到長椅邊,兩人坐下來。
“你是說,導師因為你在這邊直接完成了課題任務,就不著急催你回去了?”
路盈盈聽完,皺著眉頭看向他。
“沒錯。”顧川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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