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點了點頭。
他偏頭看了一眼蘇微夢，她正坐在沙發邊上，膝蓋上放著一塊蛋糕，沒吃，低頭看著瑤瑤被林母牽著去洗手間的背影，嘴角彎著，很淡，但沒有收。
他看了她一眼，她感覺到他的目光，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林逸跟著林建國走進了書房。
書房的燈開著，桌上攤著幾份檔案。林建國在桌後坐下，把其中一份推到林逸面前。
“駐顏丹的訂單還在漲。但代購渠道出了些問題。”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有人在大量囤貨，不是自己用，是轉手倒賣。我們查了一下，背後有幾個大代理商在操作，壓低價格收，抬到黑市上賣。價格己經翻了快兩倍了。”
林逸拿起那份檔案翻了幾頁。
他翻頁的速度很快，目光在上面掃過，像在找什麼東西。“查到是誰在操作嗎？”
“查到了幾個中間人，但都不是源頭。轉賬渠道繞了好幾圈，最後都指向同一個地方——”
林建國在桌上點了點，指尖落在檔案上的一行字上，指節微微發白，“跟上次一樣，瑞士那邊的賬戶。”林逸合上檔案，放到桌上。“我來處理。”他頓了一下，“爸，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林建國靠在椅背上，等著他說。林逸看著他，目光沒有移開：“駐顏丹是消耗品，但市場上能消費得起的人就那麼多。等該買的人都買了，增長就會停下來。得做點新的東西。”
“什麼新的東西？”
林逸想了想。
“我在林微夢的家族這幾年，看到很多東西。靈器、陣盤、靈獸、靈石。大部分帶不過來，也不適合。但有一些東西，是可以改的。”
他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塊巴掌大的石頭，灰撲撲的，表面刻著幾道紋路，看起來平平無奇。
可這個動作可給林建國嚇得不輕，自己兒子什麼時候會變戲法了？
林逸絲毫沒在乎自己父親的驚訝，把石頭放在桌面上，林建國這時候也不在意什麼戲法不戲法了，低頭看了看，伸手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沒有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這是什麼？”
“靈石電池。”林逸說，“微夢的親戚做的。能儲存靈力，也能儲存電能。只要把電充進去，就能像靈石一樣使用。不是法器，是工具，不帶攻擊性。他們用不上這個，但現代社會用得上。”
他頓了一下，“比如，做成充電寶，賣給普通人。把它做成大一點的，可以給電動腳踏車充電。”
林建國把石頭在手裡掂了掂，又放回桌上，越聽林逸說，自己越驚訝，“這難道不是修仙小說裡的法器嗎？”
“不是法器。沒有靈力的人也能用。只需要充完電之後插上介面就行。”
“有樣品嗎？”
“有。”林逸又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個長方形的黑色盒子，比手機稍大一圈，邊緣光滑，表面沒有按鈕。
他按了一下側面，頂部亮起一排小燈，藍光依次亮起，又依次熄滅。
“這是成品，己經讓靈玄子做過測試了。一塊電池能供一部手機充電七次，成本不高。如果量產，成本還能再壓下去。”
林建國沒有說話，拿起那塊黑色盒子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又放下。
他沒有立刻說好或不好，只是把盒子放回桌上，像在丈量一塊地皮的邊界，想著能從哪邊開始挖第一鋤頭。
“先做一批樣品出來。”他說，“不需要太多，一百個就行。拿出去試市場反應，回頭再定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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