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偷偷幹壞事
林逸坐在床邊，盯著那個娃娃看了很久。
酒勁還沒完全散，腦袋昏沉沉的，身體裡那股邪火燒得他口乾舌燥。自從被蘇微夢用靈力疏通經脈之後，他就跟個火藥桶似的，一點就著。今晚在酒吧被舒婉清那麼撩撥，火氣全憋在身體裡，這會兒全湧上來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掛著的玉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兩下。玉牌溫溫的，掌心貼上去很舒服。他沒注意到，玉牌表面閃過一絲微弱的光，像是回應他的觸碰一樣，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林逸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現在很難受。身體難受，心裡也難受。
他的目光又落在娃娃身上，林逸心中一橫，反正蘇微夢不會回來了，一咬牙：“幹了！！兄弟們！”
他伸手解襯衫的扣子，襯衫扔到椅子上。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脆安靜。
娃娃還靠在那裡，閉著眼，安安靜靜的，好像還沒意識到風暴即將到來。
林逸上了床，跪在娃娃旁邊，伸手去解T恤的下襬。手有點抖，不知道是酒勁還是緊張。林逸把T恤往上撩，撩到一半卡住了，整了半天才發現是娃娃的手臂壓著衣襬，這就導致他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林逸真是被自己的笨蛋整無語了，索性把娃娃扶起來，把T恤從頭頂脫下來。然後是短褲。短褲的扣子很小，他手指笨拙地解了好幾下才解開，額頭都冒汗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搞定了。
林逸往後退了退，看著眼前的景象。說實話，要不是知道這是個娃娃，沒人會相信這是假的。皮膚的白皙程度。關節處的自然過渡。每一處比例的精確拿捏——這場景，他只在電影裡見過。
他嚥了一口口水。
床頭燈的光暈晃了晃，像是有人碰了一下燈罩。窗簾被風吹起來一角，又落下去。玉牌掛在床頭，閃著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光。
......
兩個多小時後。
林逸靠在床頭，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還是橘子味的，不過好在身體裡的那股火終於燒乾淨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輕飄飄的，但又莫名地空虛。
林逸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娃娃，伸手把被子拉過來蓋住。然後坐起來，開始給娃娃穿衣服。穿好之後，他把娃娃扶起來，靠回床頭櫃旁邊。
林逸靠在床頭，看著那個安安靜靜的娃娃，嘆了口氣：“明天還得洗。話說這玩意兒怎麼洗？裡面又不是外面...”有些苦惱自己不管不顧了，光顧著自己爽了，事後還得洗，有點麻煩。
林逸撓了撓頭，好像說明書上寫過，不過他沒仔細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娃娃，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明天再說，今天喝酒喝的亂七八糟的。
常青界，靈華宗。
蘇微夢坐在蒲團上，面前擺著那個螢幕碎裂。後蓋焦黑的手機。她用手指戳了一下開機鍵，不過手機沒反應，看來真的是壞了。
她盯著那個手機看了很久。
她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面，站起來在屋子裡走了兩圈。走到櫃子前面，開啟——空的，從零食空了到現在，已經重複這個動作好多次了。走到窗邊，玉手推開窗戶，靈竹的沙沙聲傳進來，月光灑在地上，白慘慘的。
她忽然很想回去，很想去找林逸。
回那個沒有靈氣的世界，回那個有冰箱和電視的客廳，回那個有螺螄粉和可樂的餐桌。回那個人的身邊。雖然那個人色眯眯的，臉皮又厚，看她的眼神總是讓她想打人——但他在的時候，這個屋子不會這麼空。
蘇微夢轉過身，目光落在桌上的三枚儲物戒上，索性咬了咬銀牙，準備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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