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你懂什麼？這東西要是能用靈石做出來，本座早就做出來了。裡面那個晶元，比煉器手法精細一萬倍。能復刻外形，復刻不了紋路。就算復刻出來了，沒有電，也是個死的。
“這個東西不是煉器就能做出來的。它裡面有一種叫‘電’的能量，咱們沒有。本座只能復刻外形，復刻不了功能。”
柳如煙道：“那微夢帶回來的那個，為什麼能用？”
“因為那個是在地球充好電的。電用完了，就是個板磚。”你們能不能問點有技術含量的問題？
趙鐵山撓了撓頭：“那怎麼辦？”
“等微夢迴來，讓她多帶幾個。或者等本座研究透了，用靈石模擬出電。”後面那個選項，你們最好別指望。本座自己都沒把握。
白靈道：“那要等多久？”
沒說話。少則幾年，多則幾十年。本座不怕等，但你們這些人，怕是等不了。
玄清在一旁聽著，心裡越來越煩躁。這兩天沒遊戲玩，手癢得不行。看了一眼靈玄子那張黑乎乎的臉，嘴快道：“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有什麼用？”
話一齣口就後悔了。完了，說錯話了。
屋子裡安靜了。
靈玄子盯著玄清，眼睛裡的火苗都快燒出來了。活了五千年，煉器九境，整個宗門一半的底牌靠自己撐著。為了研究這個手機，好幾天沒閤眼，臉都炸黑了。你倒好，一句“到底有什麼用”就把本座全盤否定了？
“師姐，你說什麼？”
玄清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本座錯了，但本座是宗主，不能認。
柳如煙趕緊拉住玄清的袖子，輕輕拽了拽：“師姐，二師姐已經夠辛苦了。你別這麼說。”大師姐這張嘴啊。
白靈也道：“是啊師姐，二師姐好幾天沒閤眼了。”二師姐的頭髮都炸成那樣了，你還好意思說？
玄清看了一眼靈玄子臉上的黑灰和炸成雞窩的頭髮，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嘆了口氣，走過去，伸手幫她把頭上翹起來的幾根頭髮按了按。
“本座嘴快，你別往心裡去。”本座認錯，但不會說對不起。
靈玄子別過頭去，沒說話。算了。師姐就這個脾氣，跟她計較，本座能氣死。但臉色好了一些。
“手機的事不急。你慢慢研究。本座等微夢迴來就是了。”急也沒用。本座忍。
“嗯。”
玄清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你臉上那個灰，擦一擦。”堂堂煉器九境的高手，頂著這張臉出去，本座都跟著丟人。
靈玄子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抹下來一手黑灰。看著手上的灰，忽然笑了。本座這個樣子，大概跟微夢說的那個“挖煤的”差不多吧。
柳如煙和白靈也笑了。
玄清帶著幾個人走了。煉器室又安靜了下來。坐在桌前，看著那堆零件，拿起一塊靈石，重新開始。等本座做出來了，第一個不給你用，師姐。
現代世界，上海。
B超室出來，蘇微夢手裡攥著一疊報告單，眼眶還是紅的。把報告單摺好，放進儲物戒裡。那個螢幕上的小影子，就是本座的孩子。那麼小，蜷成一團。
林逸道：“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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