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娃娃翻過來，看了看後背，又翻回去，看了看肚子，發現和普通的矽膠沒有什麼區別。林逸把娃娃放回床頭櫃旁邊，站了一會兒，這矽膠娃娃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會把我的孩子也帶過去了吧？忽然伸手戳了一下娃娃的肚子。
常青界，靈華宗。
蘇微夢猛地睜開眼。她盤膝坐在蒲團上，入目的是矮桌上那盞長明燈，燈芯跳動著淡藍色的火焰。回來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色宗門袍服，腰間銀色絲帶，長髮用玉簪挽起。不是娃娃的身體了，是她自己的。靈力充沛，經脈通暢。她低頭的時候，視線被胸前那兩團擋住了，看不見自己的腳尖。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肚子。
她伸手摸了摸，圓滾滾的，和在地球的時候一樣大。她把袍服往下拉了拉，肚子的弧線清清楚楚地印在白色的布料上，圓鼓鼓的，把腰帶都撐歪了。從胸口到肚子是一條流暢的曲線——胸前那兩團飽滿把袍服撐得鼓鼓囊囊的，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到鎖骨下面一小片白膩的肌膚。然後是一個深深的凹陷，再往下就是那個圓鼓鼓的肚子，把衣料繃得一絲褶皺都沒有，像一個熟透了的大西瓜，皮薄得能看見下面細細的血管。
蘇微夢剛想站起來，忽然感覺到一股吸力從肚子裡傳來。
不是吃東西的那種吸，是靈力。天地間的靈氣正從四面八方湧過來，鑽進她的肚子。她愣了一秒，然後反應過來：是那個小東西在吸收靈氣。在地球的時候，它只能從靈石裡吸。回到常青界，天地間到處都是靈氣，它不用等人餵了，自己就能吃了。
靈氣從窗外湧進來，從門縫湧進來，從牆壁的縫隙裡湧進來，像無數根看不見的絲線，鑽進她的肚子。那個小東西在裡面貪婪地吸著，像餓了很久的小獸終於找到了食物。
蘇微夢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摸。那個小東西吸得更歡了，一會兒頂一下，一會兒翻個身，把她的肚皮撐得一鼓一鼓的。她嘴角翹了一下，又壓下去了。
她站起來，手撐著腰，託著肚子下緣，慢慢走到門口。拉開門——
院子裡站滿了人。
玄清站在最前面，身後是靈玄子。周元德。柳如煙。趙鐵山。白靈。顧長風。明遠站在最後面，靠著院牆，雙臂抱胸。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她的肚子上。
蘇微夢的臉瞬間紅了。她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肚子，但那個圓滾滾的弧度太大了，兩隻手根本遮不住。袍服被撐得緊繃繃的，肚子的形狀清清楚楚，腰帶歪在一邊，整個人看起來又窘迫又好笑。
院子裡安靜了足足三秒。
周元德第一個開口：“微夢，你......這是吃胖了？”柳如煙踹了他一腳。周元德閉嘴了。
玄清盯著蘇微夢的肚子看了好幾秒，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她想起上次蘇微夢走的時候，肚子還沒這麼大。這才幾天？三天？四天？怎麼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靈玄子站在玄清身後，面無表情，但眼睛一直盯著蘇微夢的肚子。她的頭髮已經梳整齊了，臉上的黑灰也洗乾淨了，換了一身乾淨的灰色袍服。但她的眼睛出賣了她——那雙眼睛瞪得溜圓，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僵在那裡，像被人施了定身術。
白靈小聲說了一句：“師姐，你肚子裡......是什麼？”
蘇微夢沒說話。她不知道怎麼說。說是孩子？說是林逸的？說她也不知道怎麼懷上的？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明遠從院牆邊走過來，站到蘇微夢面前，低頭看著她的肚子。他的表情很平靜，但攥著劍柄的手指節泛白。他看了好幾秒，抬頭看著蘇微夢的臉，聲音壓得很低：“是他的？”
蘇微夢點了點頭。
明遠沒再問了。他轉身走回院牆邊，靠著牆，雙臂抱胸，臉色鐵青。
玄清咳嗽了一聲，走到蘇微夢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掌心貼上去的時候，那個小東西正好動了一下，頂了頂玄清的手掌。玄清的手指微微彎曲，感受著那股力道，眉頭皺了起來。她能摸到那個圓滾滾的弧度和下面硬邦邦的張力，肚皮被撐得緊緊的，像一面繃緊的鼓。
玄清道：“四天？”
蘇微夢道：“四天。”
玄清收回手，看著蘇微夢：“進屋說。”她扶著蘇微夢的胳膊，兩人走進屋裡。門關上了。
院子裡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周元德小聲說了一句：“四天？四天肚子能長這麼大？”柳如煙又踹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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