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坐在沙發上,看著林逸穿著漢服、胸前掛著奶瓶哄孩子的樣子,嘆了一口氣,雖然兒子這樣子是為了自己的小孫女,但是他看著心中總有些不舒服。
“你出來,我跟你說點事。”
林逸把女兒遞給林母,跟著父親走到陽臺上。陽光很好,照在江面上,波光粼粼的。
林父站在欄杆邊,眼神眺望著窗邊,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支菸,煙霧被風吹散,飄向江面。
“國外的生意,出了點問題。”林父的聲音很平,但林逸聽得出裡面的重量。
林逸道:“什麼問題?”
林父又吸了一口煙:“德國和越南的工廠,一個被查封,還有一個起火了,其他的也有不同程度的受損。供應鏈斷了,還有好多顧客取消訂單,現在國外的現金流快斷了。”他彈了彈菸灰,灰白色的灰被風吹走,而不知為何,林父的頭上多了幾縷白髮“而且,有人在查我們的底。”
林逸的眉頭頓時皺起來了,他自己知道父親從自己出生到現在順風順水基本上沒受到什麼挫折,看來這一次受到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而這時候,林逸想起一件事情,就是讓父母幫助蘇微夢尋找她的母親。把蘇微夢的照片發給了父親,讓父親幫忙找。
就在那之後不久,國外的生意就開始出問題。這兩件事之間,會不會有聯絡?更何況蘇微夢在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擁有仇人,但即使有,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能量。比如那個小家族的二世祖被父親一句話把他家族搞破產了。他家的公司體量不小,能夠阻擊他家的生意,對方的力量肯定也相當龐大,想到這裡,林逸的神情不由有些沉重。
“爸,查到是誰了嗎?”
林父搖了搖頭:“查不到。對方藏得很深。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的目標不只是打壓我們的生意。”
林逸不解的詢問道:“那是什麼?”
林父轉過頭,看著林逸。他的眼睛裡有血絲。林逸看著父親那充滿血絲的眼睛,心中也是有些不好受。
“不知道。但不管怎樣,國外的生意不重要。咱們的根基在國內,只要國內穩著,就翻不了天。”
林逸沉默了,他也知道這些道理,但是心中總是不好受,再怎麼說,國外不是重點,但也是他們家的產業,現在不明不白的被人家搞了,現在居然連人家屬於哪方勢力都不知道,讓他這個築基修士有些難繃。
林父拍了拍他的肩膀,拍了兩下,力道不輕不重。“別擔心,爸能處理。你好好照顧她們母女倆。”
就在父子倆談話的時候,屋子裡突然傳來女兒的哭聲,隔著玻璃門都聽得清清楚楚。
林逸頓時有些著急的轉身推開門,快步走進去。女兒在林母懷裡,臉憋得通紅,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林母著急的哄著她,無論是晃著,還是拍著,都沒用。女兒彷彿絲毫不領情般,哭得越來越大聲。
林逸伸手接過女兒。女兒到了他懷裡,雖然哭聲小了一點,但還在抽泣。只見女兒的小手抓住了他胸前的奶瓶,使勁兒往往自己小嘴裡塞。他低頭看著女兒委屈又努力乾飯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好笑,這小丫頭看來是餓了,自己母親到底是沒辦法喂進去她奶,而且眼淚還掛在胖嘟嘟的小臉上,鼻頭紅紅的,小嘴一鼓一鼓的,活像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咪。給林逸這個老父親看的心都化了。
“乖,不哭。媽媽明天就回來了。”
常青界,靈華宗。
蘇微夢靠在床上,手放在空蕩蕩的肚子上,這己經成為他經常做的動作了。只不過每次剛浮上去,就感覺猛然一空,才意識到自己的肚子己經卸了貨。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映照出他如仙如畫的美麗容顏。
秦疏影坐在桌子一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包薯片,發出沙沙的聲響。沈映月趴在她旁邊,下巴擱在床沿上,扎著馬尾,一雙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師姐,你再講講唄。那個車,不用馬拉就能跑,到底是怎麼跑的呀?”沈映月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撒嬌的味道。這兩天他們一首纏著蘇維夢講著地星的故事,各種各樣新奇古怪的事物,對她們這些連宗門。都沒怎麼出過的仙二代來講,實在是太好奇了。
蘇微夢不耐煩道:“燒油。”一下子問了她兩天,連睡覺都不安生,得知自己肚子卸了貨,睡覺都在她的房間睡。
沈映月道:“油?什麼油?菜籽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