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看著她，沒敢出聲。
他認識蘇微夢這麼久，知道她這個表情意味著什麼，可能她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幾秒鐘後，蘇微夢睜開眼，收回手。
“她他的氣運在說。不是騙人。”
“氣運說？”林逸沒聽過這個詞。
蘇微夢轉過身看著他，手指從玻璃上劃過，白霜消散。
“氣運檢視術。魔修的術法，能看到一個人的氣運走向。”
她頓了頓，“善行增加氣運，惡行減少氣運。那個孩子，氣運很淡，但不是黑色。她沒有騙過人。”
“那她在做什麼？”
“她他想用自己的命，換母親的命。”
林逸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這也能換的嗎？那平時不都是說說而己。
什麼用我室友10年單身，換我一發出金之類的，那不都是假的嗎？
但林逸有些猶豫，畢竟蘇微夢的面容很認真。
“她用自己剩下的壽命，向上天祈求母親活下來。”
蘇微夢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只知道跪在這裡，跪得越久，母親就能多撐一天。”
林逸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在玩遊戲時獻祭的室友單身，該不會真的吧？
只是大多數人的願望不會實現。
而這個女孩，在用自己的命去填。
“走吧。”林逸轉身走向門口。
蘇微夢跟在後面。
兩人走出別墅，穿過馬路，走到那個女孩面前。
路燈的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臉上髒兮兮的，眼睛卻很亮，像兩顆被水洗過的黑玻璃珠。
嘴唇乾裂。
臉上有淚痕被風乾的印子。
鼻頭凍得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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