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嘩嘩的，從門縫裡傳出來。林建國站在客廳中央，盯著那扇門。
林逸靠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蘇微夢合上書，把銀色的長髮攏到耳後。
瑤瑤在地毯上爬來爬去，小鼻子還在嗅。
那臭氣還沒散，她皺著小臉，爬一步停一下，像一隻迷路的小螃蟹。
林悅蹲下來伸手想抱她，瑤瑤扭開臉，不讓她抱。
許久之後，在一家人的期盼中臥室的門開了。
林母走出來。
客廳裡安靜了。
不是那種刻意的安靜，是所有人在同一瞬間忘了呼吸的那種安靜。
林母穿著一條素白的連衣裙，頭髮披散在肩上。
她的臉白得發光，皮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眉如遠山，眼若秋水，嘴唇紅潤潤的，像剛摘下來的櫻桃。
腰肢纖細，臀部在裙襬下撐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她站在那裡，像一朵剛綻開的白玉蘭，清新、淡雅，又帶著一絲成熟的韻味。
林建國張著嘴，忘了合上。
他的目光從妻子的臉移到腰，從腰移到腿，從腿移回臉。他忽然想起西十年前，在大學的梧桐樹下，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
也是這樣，白裙子，長髮披肩，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他以為那些日子再也回不來了。
現在她站在他面前，和當年一模一樣。
林悅的眼睛亮了。
她走到母親身邊，上下打量，伸手摸了摸母親的臉。“媽，你年輕了二十歲。”
林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修長白皙，指甲泛著淡淡的粉色。
她翻來覆去地看，抬起頭看向林逸，眼神里有光，嘴角翹著。
“這藥，成本多少？”林母有些激動的問。
林逸愣了一下，沒想到母親第一句話問的是成本。“弱化版的話，成本不高。”
“效果太強了。”
林母走到沙發邊坐下，完全沒有顏值恢復後的欣喜。
林建國只是像一條舔狗一樣趕緊跟過去坐在她旁邊。
她看著兒子，表情嚴肅起來，“正版的我們不做，弱化版的也要再弱化。這個效果，放在市面上會引起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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