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熱度夠了，該賣貨了。”
蘇微夢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了一下。“你不怕別人查？”
“查就查。查不到。”
林逸偏過頭看著她，“駐顏丹的配方，除了你師父，沒人知道。”
蘇微夢沒說話，收齊了，正準備再次作案的手，低下頭繼續翻書。
這傢伙著實是過分了，有這麼漂亮的老婆，居然還惦記外面那個老女人。
林逸：…
林逸有些討歡心的伸手摟住她的腰，她沒躲，靠在他肩上。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熱搜炸了一整天。
顧晚棠的電話被打爆了。
經紀人在工作室裡來回踱步，嘴裡唸叨著“瘋了瘋了”。
記者們蹲在她家樓下、工作室門口、經紀人辦公室門口。她媽媽打了十幾個電話，她一個都沒接。
晚上，她終於回了媽媽的電話。
“晚晚，你到底吃了什麼藥？”媽媽的聲音發抖，不是害怕，是激動。
“朋友給的。”顧晚棠靠在床頭，眼睛盯著天花板。
“什麼朋友？可靠嗎？有沒有副作用？”媽媽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
“可靠。”顧晚棠說，“沒有副作用。”
媽媽沉默了一會兒。“那藥，還有嗎？”
顧晚棠愣了一下。
她媽媽今年六十二了，膝蓋不好，上下樓梯都費勁。“媽，那是駐顏丹，不是壽元丹。”
“駐顏丹也行。”媽媽的聲音低了下來，“媽媽也想年輕。”
顧晚棠笑了，眼角彎起來。
她想起小時候，媽媽也是這麼漂亮，白裙子，長髮披肩。
她以前還說自己是家裡邊最醜的那一個，此話並不是空穴來風。
後來媽媽老了，白頭髮一根一根地冒出來，皺紋一道一道地爬上臉。
媽媽不在乎，說她不在乎。
但她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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