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棠消失在簾子後面，舞臺上的燈光暗了。
臺下漸漸安靜了。
不是那種慢慢安靜下來的安靜，是所有人同時忘了呼吸的那種安靜。
記者們舉著相機，手還懸在半空中，快門忘了按。
燈光師盯著舞臺，手指搭在調光推子上，忘了推。
保安站在門口，嘴張著，忘了合。
他們看著顧晚棠消失的方向，看著那道白色的裙襬消失在簾子後面，像看著一場夢醒了。
說實話，他們年紀都還不大，幾乎都是看著這位神仙姐姐的戲而成長起來的。
但萬萬沒想到，短短7天，這位神仙姐姐首接從一些面容逐漸衰老，首接變成了他們記憶中的那個神仙姐姐的模樣。
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加出眾。
前排一個年輕的女記者先回過神來。她低頭看著相機顯示屏，螢幕上顧晚棠的臉被定格了。
鵝蛋臉，柳葉眉，鼻樑高挺，嘴唇飽滿。皮膚白得發光，沒有一絲瑕疵。
她盯著那張臉看了好幾秒，又抬起頭看著空蕩蕩的舞臺，又低頭看螢幕。
“這不是P的。”她小聲說，聲音在安靜的宴會廳裡格外清晰。
這當然不是p的，是她現拍的，以至於他們親眼所見的。
在場的眾人也知道，但是怎麼樣，所見，也不如眼前的震撼。
眾人都有點不敢相信剛才的所見所聞。
說實話，時間有點太快了，從神仙姐姐上臺到下臺，全程也不過三分鐘。
以至於有些人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旁邊的人轉過頭看著她，她舉起相機，把螢幕對著那個人，“你們看，這是我剛才拍的。原圖。沒修過。”
幾個人湊過來，盯著那塊小小的螢幕。
螢幕上顧晚棠的眼睛有光，不是閃光燈的反光，是她自己的光。
那種光只有二十歲的人才會有。
“這是當年的神仙姐姐。”一箇中年男記者喃喃道，“一模一樣。”
林逸己經安排主辦方的工作人員開始撤場了。
他們搬走音響，拆掉背景板，捲起紅地毯，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記者們還站在原地，有的在翻相機，有的在發訊息，有的在發呆。
沒有人動，沒有人說話，沒有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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