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應該不危險。
“注意安全。”林建國說。
“嗯。瑤瑤也帶去。”
林建國的手指又停了一下，最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行。”
他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駐顏丹的事，你放心。有我和你媽盯著。”
其實他是想說，不如把瑤瑤留下來，但又想起瑤瑤這個小魔頭如果留下來的話，估計要把他們老兩口折磨的夠嗆。
索性也不開口了。
林逸掛了電話，林建國看著手機螢幕暗下去，黑屏上映出他自己的臉，老了，但精神還好。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銀杏樹光禿禿的，枝幹伸向灰濛濛的天空，像一幅水墨畫。
顧晚棠的電話是晚上打來的。她剛開完一個視訊會議，臉上還帶著妝，眼線有點暈開了，她沒注意到。
“林先生，明天的採訪你不過來嗎？”
“不去了。我出趟遠門。”
顧晚棠愣了一下。
她靠在化妝椅上，銀色的真絲睡衣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領口敞著，露出一截鎖骨和胸口的弧線。她伸手攏了攏衣領。
“去哪？”
“回老家。幾天就回來。”
顧晚棠沒再問了。
她不知道林逸的老家在哪，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要回去。但她知道林逸不會扔下駐顏丹不管，他既然要走，一定有走的道理。
“路上小心。”她說。
“嗯。”林逸頓了一下，“駐顏丹的事，你多費心。”
“應該的。”
顧晚棠掛了電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皮膚白得發光，沒有一絲瑕疵。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想起七天前自己那張蒼老的臉，恍如隔世。
第二天一早，林逸收拾好行李，其實也沒什麼行李，儲物戒裡什麼都有。蘇微夢換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銀色的長髮用一根玉簪挽起，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細帶，把那把水蛇腰勒得盈盈一握。裙襬剛過腳踝，露出一截白嫩的腳踝。
她站在穿衣鏡前，側過身看著自己，腰身的弧線流暢優美，臀線挺翹。她伸手理了理衣領，領口不高不低，剛好露出鎖骨。
林逸抱著瑤瑤走過來，瑤瑤穿著一件粉色的小紗裙，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正啃自己的拳頭，啃得滿手口水。
看到媽媽，伸出一隻手“啊啊”叫。蘇微夢伸手接過女兒，瑤瑤到了媽媽懷裡，小手抓住她的衣領往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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