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留在家裡，每天陪著她們。
早上給瑤瑤衝奶粉，晚上哄她睡覺。白天和蘇微夢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靠在他肩上，他摟著她的腰，就這樣，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做。
但該去的還是要去。
第二天一早，林逸是被瑤瑤一巴掌拍醒的。
他睜開眼，看到女兒趴在他胸口上，小手拍在他臉上，拍得很開心，嘴裡“咯咯”笑著，口水滴在他嘴角邊。
蘇微夢己經不在床上了。
他聽到廚房裡傳來鍋鏟的聲音，還有油鍋滋滋的響聲。
他抱著瑤瑤走出臥室，蘇微夢正站在灶臺前煎雞蛋，銀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腰間繫著一條白色的圍裙。
圍裙的帶子在她背後繫了一個蝴蝶結，纖細的腰肢被勒出一道柔和的弧線。
她聽到腳步聲，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醒了？飯馬上好。”
林逸抱著瑤瑤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忙碌的背影。
她煎蛋的動作很熟練，鍋鏟在鍋裡翻了兩下，把蛋翻了個面，煎到金黃，盛出來放在盤子裡。
然後又把鍋裡的粥攪了攪，盛了兩碗，端到餐桌上。
林逸坐下來，瑤瑤坐在他腿上，小手伸向桌上的粥碗。
林逸把碗端遠了一點，瑤瑤夠不著，癟嘴要哭。
蘇微夢從她手裡塞了一個磨牙棒，咬了兩下。
“微夢。”
“嗯。”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的？”
蘇微夢夾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網上學的。”
林逸想起幾個月前，蘇微夢連廚房都沒進過。
第一次做飯差點把鍋燒穿。
現在她己經能熟練地煎蛋、煮粥、炒菜了。
她學會了太多東西，學得太多，太快。林逸看著她，她正低著頭喝粥，睫毛垂著，嘴唇貼著碗沿，小口小口地抿。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的臉在晨光中白得發光。
臨行前，蘇微夢幫林逸整理法袍。
她站在他面前，修長的手指在他領口翻飛，把衣領翻好，把腰間的絲帶繫緊，把袖口的褶皺撫平。
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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