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只有他們父子兩人能聽見，“具體是什麼，為父也不清楚。但當年參與圍攻的三位聖人，有一個臨終前留下了話，誰得到蘇微夢，誰就能得到那個秘密。”
蕭衍的手指在膝頭攥緊了，指節泛白，指甲嵌進肉裡。
“所以，本座必須娶她。不，本座必須得到她。”
他的聲音低沉，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
老者看著兒子，嘴角動了一下。
那表情不是笑，是一種滿足，像農夫看著長勢良好的莊稼。
“秘境裡除掉那個姓林的，回來之後，你就去靈華宗提親。”
老者端起面前的茶杯，茶水早己涼透，杯沿映著慘白的月光，“蘇微夢的道侶死在秘境裡，靈華宗沒有理由拒絕你的提親。她不想嫁，也必須嫁。”
蕭衍的嘴角慢慢翹起來，弧度越來越大，像一把正在開刃的刀。
“本座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和父親輕輕碰了一下，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
“蘇微夢。”
蕭衍念著這個名字，像在品嚐什麼美酒，慢慢在舌尖回味，“本座第一次見她，是在靈華宗的宗門大會上。她站在高臺上，一身白袍，銀色的長髮被風吹起來，像畫裡走出來的人。那雙金色的眼眸看了本座一眼，只是一眼，本座就知道，這個女人，本座一定要得到。”
他的聲音變得悠遠，像是在回憶什麼美好的往事，但眼底的光卻越來越熾熱，像兩團即將噴湧的岩漿。
“她的皮膚很白，白得發光。她的腰很細，細到一隻手就能攬住。她的腿很長，長到本座每次看到都會想——”
他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那樣的女人，怎麼能讓一個金丹初期的廢物抱著？”
老者看著兒子，沒有說話。
他了解自己的兒子，瞭解他骨子裡的佔有慾，瞭解他得不到就會發瘋的執念。
他曾經覺得這是弱點，現在覺得這是武器。
“不過她生了孩子之後，更好看了。”
蕭衍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求，像沙漠裡的旅人看到海市蜃樓，“以前她太冷了，冷得沒有人氣。現在不一樣了。身上多了一種味道，說不上來，像熟透的果子，輕輕一碰就……”
他沒有說下去，但他的眼神己經說明了一切。
老者的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了。“那個女人，還有一個女兒。你打算怎麼處理？”
蕭衍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著，一下，又一下，像在敲一隻看不見的鼓。
“那個孩子，留著是個麻煩。”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眼底卻透出一絲陰冷，“蘇微夢的道侶死在秘境裡，她帶著一個孩子，更需要依靠。本座不介意多養一個女兒。等以後本座和微夢有了自己的孩子——”
“為父問的不是這個。”老者打斷他，聲音沉了幾分，“那個孩子留著，終歸是隱患。”
蕭衍的手指停了，在桌面上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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