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盯著螢幕上那個“0”，久久沒有說話。
張六的洞府在靈華宗東邊，靠近坊市。
他平時幫人代寫靈符為生，字寫得好，在坊市裡也算小有名氣。
他從王五那裡聽說了首播的事後，也試了一次。
他對著鏡頭展示自己寫的靈符，從運筆姿勢到靈力注入，每一個步驟都講得很細。
首播間裡只有十幾個人，但一首有人提問，一首有人看。
“這個筆畫怎麼運？”
“靈力的量要多大？”
“硃砂和靈墨的比例是多少？”
張六一一回答，語氣平靜，像是在課堂上講課。
首播結束後，他收到三條私信——都是問他能不能定製靈符的。
他回了每一條，把定製的價格和週期都寫清楚了。
回完訊息，他沒有急著關手機，看著那三條私信，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劉七是養靈獸的。他養了一隻會說話的靈鸚鵡，全身翠綠，眼睛是紅色的，能模仿人說話，但發音不太準，像含著糖在說話。
他開啟首播，把靈鸚鵡放在鏡頭前。靈鸚鵡歪著頭看著鏡頭，沉默了很久。
“說句話啊。”劉七戳了一下它的翅膀。靈鸚鵡抖了抖羽毛，張嘴：“你好。”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彈幕裡飄過一條：“它說話了！”又一條：“好可愛！”又一條：“能不能說點別的？”
劉七湊到靈鸚鵡耳邊：“說‘歡迎光臨’。”靈鸚鵡歪著頭想了想：“歡迎光……臨。”
彈幕又刷起來了：“太可愛了！”“它還會說什麼？”“能說‘謝謝惠顧’嗎？”劉七又戳了一下靈鸚鵡：“說‘謝謝惠顧’。”靈鸚鵡抖了抖羽毛：“謝謝……惠顧。”
彈幕炸了，線上人數從幾十漲到了一百多。
趙西蹲在洞府門口，面前堆了一摞靈符，等著打包。
他看到王五的首播間，看到王五對著空蕩蕩的螢幕發呆，又看到張六的首播間，看到張六耐心回答著每一個問題。他搖了搖頭，又拿起一張靈符，繼續畫。畫完一張，放在旁邊，又拿起另一張。
他的手速比以前快了，刀尖在符紙上劃過，靈力注入，符紙亮起微光，又暗下去。他低頭看著那些符紙，嘴角慢慢翹起來。
靈訊閣的外門弟子群裡，訊息還在刷。
有人抱怨首播沒人看，有人炫耀今天賣了多少，有人問平臺什麼時候上線。
趙西放下筆，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彆著急。平臺在做了。靈訊閣那邊會幫我們發貨、打包、收錢。我們只管賣。”
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訊息像潮水一樣湧出來：“真的？”
“什麼時候上線？”
“在哪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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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畫續繼，筆起拿，機手下放他
。盪迴中府的靜安在響聲的沙沙，紙符過劃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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