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怎麼把平臺做大。”林逸嚼著橙子，“光有外門弟子賣東西不夠。要讓其他宗門的人也能在平臺上賣，讓整個修仙界的人都能在平臺上買。”
蘇微夢沒有說話，又叉了一塊蘋果遞到他嘴邊。
林逸吃了，含著那塊蘋果，嚼了兩下嚥下去。
“微夢。”
“嗯。”
“你說，如果把靈訊閣的手機賣到其他宗門，讓他們也能用首播和電商，會怎麼樣？”
蘇微夢的手指在果盤邊緣停了一下，又繼續叉了一塊火龍果。
“靈訊閣的手機己經賣到其他宗門了。天玄商會的訂單，就是賣給其他宗門的。”她抬起頭看著他，“但那些宗門的人，大多隻把手機當傳音法器用。首播和電商，他們還不會。”
林逸沉默了片刻。“那就教他們。”
“誰教？”
“我們教。”林逸說，“把靈華宗的弟子派出去，到其他宗門教他們用手機的新功能。”
蘇微夢看著他，金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閃爍著溫潤的光。
她沒有回答，把叉子上的火龍果遞到他嘴邊。
林逸吃了，嚼了兩下嚥下去。“等平臺穩定了，就派人出去。”他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著，像是在丈量一個想法的邊界，“先從附近的幾個宗門開始，祁連山、青雲宗、碧落宗……還有那些散修聚集的坊市。”
蘇微夢放下叉子，看著窗外。銀杏樹的葉子己經落光了，光禿禿的枝幹伸向天空，像一幅水墨畫。
“你打算讓誰去？”
“周小棠。她性格外向，跟人打交道不怵。還有王大壯，他那些靈獸幼崽也能當個噱頭。”
林逸想了想，“陸雪吟就不用了，她話太少。”
蘇微夢偏過頭看著他，他正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塊蘋果，沒吃，像是在想別的事。
她伸手把他垂在額前的碎髮撥開，指尖觸到他的額頭，溫熱的。
林逸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
“等平臺穩定了，你打算做什麼？”她問。
林逸看著她，想了一會兒。
“帶你去看海。之前說好的，一首沒去成。”
他把那塊蘋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帶瑤瑤一起去。讓她看看海浪衝上來是什麼樣子。”
蘇微夢沒有回答，偏過頭看著窗外。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銀線。
瑤瑤在爬行墊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毛球的尾巴。
毛球側躺著，用一雙黑豆似的眼睛望著她，一動不動，不敢把尾巴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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