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微夢和林逸也沒辦法，只能帶回到現代了。
銀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家居服，幾縷髮絲垂在臉頰旁。瑤瑤穿著一件淡黃色的小裙子，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正在啃自己的拳頭，啃得滿手口水。
她一抬頭看到林母，小嘴一張，口水滴在衣襟上，然後伸出兩隻小手，朝林母的方向傾過身子，“啊啊”叫著要抱。
“哎呀——”林母手裡的水果和蛋撻差點脫手，趕緊放在茶几上，伸手把瑤瑤接過來。
瑤瑤到了她懷裡，小手立刻抓住她的衣領，臉埋在她胸口，小身子蹭了蹭。
林母的下巴抵在瑤瑤頭頂上，眼眶紅了，又眨了眨眼，把那股溼意逼了回去。
瑤瑤在她懷裡扭了兩下，仰起頭，用那雙黑亮的大眼睛看著她，嘴角翹著，口水滴在她衣領上。
林母低頭看著那張臉，笑了，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動作又輕又慢，生怕碰疼了她。
“奶奶的小寶貝，想死奶奶了。”林母的聲音有點抖，像風吹過薄冰。
瑤瑤聽不懂，但感覺到她的情緒，小手在她臉上摸了摸，像在安慰她。
林母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一滴，兩滴，落在瑤瑤的小裙子上，洇出兩小片深色。
林建國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公文包，西裝還沒來得及換。
他看到林母抱著瑤瑤，站在窗邊，晨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他放下公文包，走過去，站在林母身後，看著瑤瑤。瑤瑤也看著他，她認出這是上次抱過她的人，朝他伸出一隻手。
林建國彎腰，伸出一根手指讓她攥著，她的指甲很軟，嵌不進他的皮膚，但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道。
他的眼眶也紅了。
林母抱著瑤瑤在客廳裡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瑤瑤在她懷裡“咯咯”笑，口水滴在她肩頭，林母沒有擦。
她走到茶几邊，彎腰拿起那盒蛋撻，開啟蓋子。蛋撻還是溫的，金黃色的蛋液表面微微顫動，散發著甜香。
她掰了一小塊，吹了吹，遞到瑤瑤嘴邊。瑤瑤張開嘴，含住了，嚼了兩下，眉頭先是皺了一下，然後慢慢舒展開，小嘴又張開了，像是在說“還要”。
林母又掰了一小塊，吹了吹，遞過去。
瑤瑤又吃了，這次嚼完沒有皺眉，還“啊啊”叫了兩聲。
林母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林建國站在旁邊看著，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放下手時表情恢復了平時的嚴肅，但眼角還是紅的。
他看到蘇微夢站在廚房門口，靠門框，手裡端著一杯茶，沒有喝，看著客廳裡的祖孫三人。
他走過去，站在蘇微夢身邊，也看著客廳裡的祖孫三人，像是在看一幅畫。
窗外陽光很好，照在客廳的地板上，暖洋洋的。
蛋撻的甜香還在空氣裡飄著，瑤瑤趴在林母肩頭，小手攥著她的衣領，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蛋撻。
林母輕輕拍著她的背，嘴裡哼著什麼，聲音低低的，斷斷續續的，像很久以前的舊歌謠，詞己經記不全了，但調子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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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歌的糊模詞歌首那著哼，哼在還母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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