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上官祁疼得差點叫出聲來。
他捂著腿抬頭,對上沈越冷冰冰的眼神,那眼裡寫著“再敬試試”。
他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趕緊把酒碗放下,低頭抓起一隻小龍蝦嗦起來,嘴裡嘟囔:“這麼好吃的蝦,可不能浪費了。”
沈越收回目光,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他沒忘蘇晚雲方才說鋪子裡還有事要處理,青梅酒雖淡,喝多了也上頭,醉了回去路上難受,也耽誤事。
一旁的江刃自始至終都安安靜靜的,埋著頭專心乾飯。
左手剝蝦右手啃肉,嘴巴塞得鼓鼓的,連眼神都沒往旁邊飄一下。
難得有這麼多肉食,還是烤羊腿烤牛肉配小龍蝦,他忙著吃都來不及,哪有空摻和別的。
“啪!”
另一邊的院子裡,楚月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蝦殼都跳了跳。
她一個人幹掉了滿滿兩大份小龍蝦,兩壇酒也見了底,臉頰通紅,眼神都迷離了,卻還嚷嚷著沒喝夠。
飛鳶在旁邊急得團團轉,勸了八回都勸不住。
“如夫人,您真不能再喝了!大夫說您身子才剛養好!”飛鳶伸手想去奪她手裡的酒罈,卻被她躲開了。
楚月胳膊一伸,搭在飛鳶肩膀上,整個人大半重量都壓了過去,嘴裡含糊不清:
“我沒醉!這點酒算什麼……嗝……小龍蝦太好吃了,我要去找蘇晚雲……跟她一起吃才香!”
她喝醉了力氣反倒更大,飛鳶不敢硬拉,怕掙著她的身子,只能半扶半架著,任由她抱著半壇酒,踉踉蹌蹌地往沈越的院子走。
一路上楚月嘴裡還不停唸叨,喊著蘇晚雲的名字,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蘇晚雲!我來啦——”
喊聲從院門外傳進來,膳廳裡幾人都停下了動作,扭頭往門口看。
楚月掙脫了飛鳶的手,抱著酒罈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她首奔著蘇晚雲就去了,身子一歪就往她懷裡撲。
蘇晚雲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接住她。
“如夫人,你喝醉了。”蘇晚雲扶著她的腰,無奈地嘆了口氣。
“沒醉!”楚月搖搖頭,把旁邊坐著的沈越往邊上一擠。
她還嫌不夠,把凳子往蘇晚雲那邊拉了拉,緊緊挨著她坐下,攥著蘇晚雲的手晃了晃,糾正道:“叫我楚月!說了多少次了,叫楚月。”
“好,楚月。”蘇晚雲拗不過喝醉的人,只能順著她的意。
楚月滿意了,把懷裡抱著的酒罈往她嘴邊一懟,酒罈口都碰到了蘇晚雲的嘴唇:“陪我喝酒!你做的小龍蝦太好吃了,配酒絕了!”
那架勢,蘇晚雲要是不張嘴,整壇酒都得潑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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