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晚雲卻覺得心裡亂糟糟的,靜不下來。
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就全是沈越的樣子。
蘇晚雲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彆扭什麼。
說不喜歡吧,她自己都不信。
可喜歡又怎麼樣呢?
喜歡就要在一起嗎?就要成親嗎?
尤其是在這個時代,男人三妻西妾是常態,稍有身份的人家,哪個不是正妻、良妾、通房一大堆?
沈越現在是對她上心,可以後呢?
她又不是什麼仙女下凡。
等新鮮感過了,是不是也會納一堆妾室,然後跟她說“男人三妻西妾很正常”?
她做不到跟別的女人共享一個丈夫。
光是想想後宅裡爭風吃醋、勾心鬥角的日子,都覺得窒息。
以前她就聽人說,婚姻是女人的墳墓。
放到這個時代,婚姻簡首就是女人的囚籠。
嫁了人,就要困在後宅裡,天天算計著丈夫的寵愛,盯著柴米油鹽,把一輩子都耗在一方小天地裡,想想都覺得武無趣。
反正沈越不揪著這事不放,她就可以假裝昨晚和今早的事都沒發生過。
以後該怎麼樣還怎麼樣,他想吃小龍蝦她就去做,就當朋友相處,挺好的。
蘇晚雲這麼安慰著自己,可心裡卻還是堵得慌,像塞了一團溼棉花。
她在椅子上坐了半天,越坐越煩,總覺得這房間裡悶得慌,連空氣都帶著沈越的味道。
她站起身,打算先回家。
她下樓的時候,大堂裡客人正多,人聲鼎沸的。蘇晚雲快步往門口走。
剛走到門口,迎面進來兩個女子。
一個是穿著綢緞衣裳的中年婦人,看著雍容華貴,鬢邊插著銀釵,身邊跟著個小丫鬟。
兩人也走得急,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婦人腳下忽然一崴,身子一歪,驚呼了一聲:“哎呦!”
蘇晚雲腳步一頓。客人在門口崴了腳,她總不能裝作沒看見。
她扶了婦人一把,托住她的胳膊,問道:“這位夫人,您沒事吧?腳崴了嗎?”
婦人扶著自己的右腳腳踝,眉頭皺著,一副疼得厲害的樣子,吸著冷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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