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正好把乾糧和水送過來,她接過包袱掛肩上:“走吧。”
兩人並肩出了清風樓,門口早己備好了馬車。
蘇晚雲拿起了韁繩,回頭道:“連公子坐車廂裡吧,我來趕車就行,快些。”
“這怎麼行。”連朔立刻搖頭:“讓姑娘家趕車,我一個大男人坐在車廂裡,成何體統?太失禮了。”
他走過去,想接過韁繩,卻被蘇晚雲避開了。
“沒那麼多講究。”蘇晚雲挑眉:“走吧。”
連朔拗不過她,最終還是選擇在她身邊坐下,兩人並肩坐在車轅上。
馬鞭輕揚,馬車動了起來。
出城之後,路兩旁的景色漸漸變成了田野山林。
兩人沒有去杏花村後面的山,而是去城外最近的一座山。
早上,沈越喝完藥,走到衣櫃前。
衣櫃敞著,裡面整整齊齊掛著一排新做的衣裳,青的、紅的、藍的、灰的……清一色寬袖錦袍,料子皆是上品,是這幾日趕製出來的。
目光在衣裳上掃過,指尖拂過青色錦緞,頓了頓。
這件太沉,顯得過於嚴肅。
他又拿起那件棗紅色的,比量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
顏色太豔,太扎眼,她應該不喜歡。
再拿起灰色的,又覺得太沉悶,老氣橫秋的,襯得人沒精神。
他就這麼一件一件地拿出來試,穿上身對著銅鏡左右端詳,扯扯領口,拽拽下襬,試了大半,竟沒一件覺得稱心的。
最後,目光落在最裡面那件銀白色的錦袍上。
料子是暗紋的素錦,沒有多餘的繡紋,只在袖口和領口繡了極淡的雲紋,低調又雅緻。
他換上身,繫上同色系的玉帶,腰封襯得腰身挺拔,又取了根銀白色的髮帶,將長髮鬆鬆束在腦後,比平日的高髻多了幾分柔和。
對著銅鏡整理好衣襟,他微微側過身,看向一旁立著的江刃,問:“這身看起來如何?”
江刃圍著他仔細打量了一圈:“挺像個貴公子的……不對,少莊主本來就是貴公子。”
沈越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江刃知道這回答沒說到點子上。
他又盯著那身衣裳使勁瞅,搜腸刮肚地想詞兒,憋了半天也沒憋出半句更中聽的。
“嘖嘖嘖,在屋裡折騰半天。”
上官祁搖著扇子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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